第(1/3)頁 桑枝夏想到被人偷摸拉走的稻子,惱火得眼里迸火星子:“順著地埂割點兒我不說什么就算了,偷了地里的居然還把主意打到打谷場那邊去了!” “咱家昨晚脫好的米被人偷走了五個大袋子!一袋子就是一百斤!” 全都偷走不糟踐糧食桑枝夏都沒那么生氣。 問題是來做賊的人大約是力氣不足,把裝滿了大米的麻袋偷著扛出來,走到半道上大概是實在扛不動了,索性就把袋子里大米倒出來不少灑在了地上! 桑枝夏今早得了消息趕過去,看到落在泥里灑了滿地的米,心疼得不住抽氣。 跟泥和塵混在一處的米是撿不起來了,掃回去喂雞都指望不上,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在地上被踩得滿地稀碎,看著就讓她心尖子打絞。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糧食! 光是混在泥里再也撿不起來的這些,放在饑荒的年頭那可是能救命的糧食! 偷糧還糟踐糧食的狗賊,是真的非常該死! 桑枝夏是真一點兒也忍不了,眉眼間勃然的怒氣直沖而出,眼都險些燒紅了。 徐璈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,明智地選擇了沉默。 這種時候,偷糧的狗賊還沒抓住,他這個抓賊不力的人最好還是不開口,免得惹火燒身。 桑枝夏帶著徐璈殺氣騰騰地趕到了地里,被請來看管打谷場的谷大爺放下手里的旱煙桿子,面皮松垮的臉上布滿了慚愧。 桑枝夏心善,知道了他無兒無女,家中還有個時常吃藥的老婆子,索性就出了一份兒工錢,請他在收了谷子的打谷場暫時幫著看管。 桑枝夏給他的工錢跟被請來正經拿著鐮刀下地收割的漢子一樣,不曾因為出的力氣小就虧待他。 可他沒把該看的東西看好,還是遭了賊。 谷大爺苦笑低頭:“是我的錯,晚上我就在這邊歇著的,誰知睡得太死,還是讓人偷了糧走,我……” “嗐,您說這個做什么?” 桑枝夏面若冰霜地擺手,咬牙道:“真起了心思來偷的賊,哪兒是您一個人就看得住的?” 徐家要收的糧實在太多,這么多糧食是不可能全都拉回家去放著的,家里也放不下。 為了收糧時的場地問題,桑枝夏一早就開始做起了準備。 占地極廣的打谷場也是早早就備下了。 徐璈和桑枝夏一開始就商量好了,地里收割出的稻子直接搬到此處,借著火辣辣的秋老虎在寬大的場壩上曬著,等曬得差不多了脫去谷殼篩干凈,大米再裝袋打包,按陳菁安聯絡好的路線和車馬送出村。 為了方便收糧和曬糧,四周搭起了臨時的谷倉,還有成垛堆成小山的稻草,白日里遮擋視線的東西都極多,更何況是晚上? 可恨的是桑枝夏一開始沒想到人心可貪婪至此,想著村里民風淳樸大約也出不了太大的岔子,故而疏漏了夜間打谷場看守這一塊兒,好死不死就這么被小賊鉆了空子!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