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有徐璈這種動輒會要命的惡人在,接下來的事兒辦得非常順利。 原本對桑枝夏仍有輕視不滿的人,把翹起來的尾巴收回去了,從一開始就不想惹是非的人更是恭敬。 徐璈總算稍微覺得有了幾分滿意。 徐璈的臉不黑了,墨鼎山的天兒也晴了,可上下山的路還是走得很艱難。 桑枝夏足足花了六日看過了山間所有的茶樹,包括險些鬧出人命的那棵百年老茶樹。 下山的路上,桑枝夏忍著驚喜跟徐璈咬耳朵:“都說那棵茶樹或有百年,我早些還以為是在夸大,可我瞧了絕不是一百之數。” “咱這回買墨鼎山花的銀子,光是這一棵老茶樹便可頂得上了。” 年份淺的茶樹她都一一看過,十年光陰能長成什么樣兒她心里也清楚。 藏在峭壁之間的那棵老茶樹枝繁葉茂,根系龐大,根本不是百年能長出樣子。 茶樹的年份越長所產茶葉肉眼可見的品質越高,炒制出的茶葉拿出去的價格自然也是非比尋常。 而且這么一棵年份極深的茶樹只要養護好了,每年可采摘的茶葉數量絕對不是一般茶樹能比得上的。 產出可觀,品質極佳。 二者總和下來,單是這么一棵老茶樹,最多三年便可把如今在此處投入的本錢收回來。 可桑枝夏此次買下的,不僅僅是這一棵老茶樹。 徐璈伸手擋住可能剮臉的樹枝,等桑枝夏走過去,學著桑枝夏的樣子放低了聲音說:“什么都好,只是這長了滿山橫生的樹枝和遍地的山石實在惱人。” 山路崎嶇少有人行,深一腳淺一腳的極為礙事兒,也不安全。 徐璈想了想,提議道:“聽你的意思是想在山里做扦插育苗,那不如一次動作利索了,順帶把山上的路規整規整?” 山路稍暢通了,以后耕種茶樹苗和養護采摘也相對容易些,至少不會比現在更難。 桑枝夏點頭說好,用手擋在嘴邊小聲說:“我都想好了,把農場那邊的人弄過來一些,就在這邊先鋪山路修茶道。” 西北大營那邊送來的人個頂個的能干,扶起犁耙開荒的架勢驚人,隨便拉三個出來就能頂得上一頭牛。 可桑枝夏今年的開荒計劃是有限的。 桑枝夏說:“荒地無數,一次開墾出來打理不好,手忙腳亂的光是有了耕地的田畝數,花的心思不足,到了秋日地里的收成也不會長得多好。” “現在的數已經很足了,再多不是好事兒,我已經有了暫時叫停的想法。” 是暫時叫停,不是一直暫停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