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桑枝夏言出扎心刺完就走。 明明身陷重圍,卻一副仿佛進了自己家門似的,悠閑自在得讓人恨得牙癢癢。 恰巧就是這般無人可比的囂張直撲眾人口鼻,一時半會兒摸不清底細之前,還真的沒人敢動她! 桑枝夏從追兵中穿過,跟不知何時退到隊伍最外圍的一個大高個擦肩而過時,大高個不留痕跡地往她手中塞了個東西。 下山時桑枝夏借口累了要歇腳,在四個侍衛的貼身保護下,慢悠悠地把玩著沾滿泥印的衣擺,皺起的衣擺中展開了一截小小的布條。 布條上是臨時咬破手指寫上去的三個詞:京白,北許,西陳。 白家是指京都國公府。 北許說是的北疆大吏許家。 西陳說的是鎮守西北的陳年河。 這些世家與徐家的關聯和來往,徐璈和老爺子都曾跟桑枝夏細細的分析過。 在此時特意指出,這幾個詞卻又代表了不同的含義。 有了這些幌子做靠山,別說是打一個七品小官的臉了,她就是在白成仁的面前摔盤子都沒事兒。 桑枝夏眸色微動把布條蜷進袖口收起來,在芝麻官的催促下不疾不徐地起身,賞景似的慢慢往下。 桑枝夏自己是不著急,可跟著名為押送,實際上是被拿來當出氣筒隨意戲弄的人急得頭頂冒煙,心里鼓泡。 余下的時間真的不多了。 在抓齊嫣兒毫無頭緒的現在,把可能與齊嫣兒被劫有關的桑枝夏送到白成仁的面前,或許還是一條出路。 否則牽扯下來,誰都活不了。 然而桑枝夏的難纏程度也分外棘手,根本惹不起! 陳大人臉色陰沉地看著被靈初一腳踹開的人,面目猙獰:“你們到底是想作何?” “再如此胡攪蠻纏不配合調查,那我……” “我生性見不得丑的,見了惡心。” 桑枝夏把刁難刻薄描在眉眼,嫌惡地瞥了一眼圍住自己的人,直接羞辱:“所以要么別拿這些瞎眼的丑東西圍著我打轉,要么就選些稍稍順眼的往前來。” “不愿意的話,干脆就在此處耗著好了,反正我也不著急。” 不怕死的不心急。 怕死的恨不得后背長出翅膀上天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