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開春之前,西北又落了一場洋洋灑灑的大雪。 積雪厚至小腿,寸步難行。 萬幸是開荒的進度抓得緊,在大雪落下之前已經進了尾聲,也沒耽誤多少事兒。 許文秀盤算著近來開支極大的賬目,一邊擺弄著手里的針線一邊嘀咕:“夏夏,璈兒怎么半點消息都不往家中送?你上次去見他究竟是怎么說的?” 徐璈已經出門兩個多月了,一點消息也無,也沒有回家的意思。 許文秀心里惦記著找不到地方可問,只能看著桑枝夏說:“雖說是出去的時日也不算久,可明輝還往家中送了信呢,怎么偏就他不知事兒?” “你之前去看他,他可曾說了什么時候回來?” 桑枝夏聞聲脊背微僵,心里泛起的是不能說出口的無奈。 見什么見? 她之前進城買東西只是打了個幌子,她壓根就不知道徐璈到底在哪兒。 她怎么知道這人什么時候回來? 桑枝夏低頭把手往炭盆的邊上伸了伸,含混道:“說是東家事兒忙,具體什么時候能回來還不好說,不過人瞧著倒是挺精神的,想來也沒什么事兒。” 許文秀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沒說出別的,想想還是有些發愁。 她倒是想去看看。 可近來家中瑣事極多,她被絆住腳哪兒也去不了。 徐三嬸見狀岔了個話:“說起徐璈,我倒是想起咱家暖棚里的秧子了。” “他走的時候剛分秧不久,不少人都等著看笑話說咱家是要白忙活一場,兩個多月過去,那些秧子都掛穗了,再也沒人敢說什么了。” 外頭還是冰覆水雪蓋地的,村里的人家都在心急如焚地等著開春化凍,天氣暖了上手春耕。 人家的種子還沒撒下地,徐家的稻穗都鼓實了。 許文秀想到也忍不住笑了。 “要不怎么說還是夏夏有主意呢?” “那棚子當真是搭得好,月前勻了一小片旱地撒了些菜種子,吳家嫂子說長得比撒春夏里撒在外頭的都好,再過幾日就能吃上最鮮嫩的了。” 暖棚里溫度維持得好,稻穗日漸飽滿,隔出來的旱地撒的菜種也能長得極旺,吃了一茬沒幾日又長出來了,下肚的速度都趕不上菜的的長勢,怕老了浪費還摘了不少出去送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