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不然以后能不能活著走出去,都是一個問題。 安以南聽著外面的動靜,無所謂地勾了勾唇角。 安以南在里面換衣服,陳訓和張謙守在門口。 “讓開。” 兩個小日子的人,直接站到了兩個人的面前,然后厲聲的說道。 陳訓突然勾起了一個笑,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嘴唇,自從來到這個地方,他的血好像要沸騰起來了。 “滾!”那冷冷的嗓音,還有不屑的眼神。 讓小日子的兩個人憤怒了,什么時候華夏人敢和他們這么說話了? “找死!” 那兩個人揮出了拳頭,直接沖著兩個人過來。 陳訓和張謙對視一眼,兩個人快速出手,拳拳到肉,一下一下的破風聲,清晰可聞。 其他三個小國的人,一個個在旁邊看著,一點也沒有想幫小日子的想法。 小日子自從依附上米國,現在越發無法無天了,他們倒是想看著小日子吃虧。 陳訓絲毫沒有留手,沒過幾招,那個挑釁的小日子人,就被打倒了,陳訓的大腿壓著那個人的肚子,匕首被拔了出來。 “你要干什么?黃皮猴子,病夫,你敢動手嗎?”那個小日子的人,不斷地挑釁著。 陳訓少見地笑了笑,那用手摸了摸匕首的刃,“還挺鋒利。” 四個字剛落,他握著匕首的手,就狠狠地往下扎去。 “啊……”小日子的人,渾身顫抖,劇烈的疼痛,還有那心里的驚嚇,不斷地刺激著眾人的神經。 剛剛看熱鬧的那些小國人,此刻的眸色漸深,看來華夏今年來的人,很不識好歹。 小日子的人無足輕重,可畢竟是米國的走狗。 他們怎么敢動手的? 只見地上的那個人,右側的耳朵,已經被削下去了,傷口整整齊齊,血甚至流得很慢,說明匕首真的非常鋒利。 “再說兩句,我愛聽。”陳訓說著鷹語,那流利的腔調,還帶著一股繼續的意思。 小日子的人,這一次被嚇破了膽,手被壓在了身下,整個人動都動不了,身上壓著的腿,如同有千斤重。 這邊鬧了那么久,除了看熱鬧的人,沒有一個人走出來阻止。 這些都是槍王特訓的必要過程,簽了生死契約,他們誰生誰死,已經和槍王特訓沒有關系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