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平陽太遠多有不便,因急事折返,都可以說情有可原。 那安渡這么近,身為人臣的他,還能找什么借口? 馮蘊決定幫他找一個理由。 馮蘊最初入營時,還想求個周全,不愿開罪李桑若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事到如今,避是避不了的,就算她愿意跪下來舔腳,李桑若也不會放過她。 既然如此,還有什么可顧忌的? 馮蘊送走溫行溯,將葛廣叫到近前,如此這般如此那般地吩咐,葛廣頻頻點頭,然后拱手,領命離去。 她這才回屋,沐浴更衣,再熏香小坐片刻,突然又起身打開那口檀木箱子,找出被她塞在角落里折疊整齊的布條。 當初帶去并州,一直沒有用上。 如今…… 略略猶豫,她拿起來,收入袖中。 “小滿,問葉侍衛,將軍在何處?” 裴獗在大營的住所里。 他把赫連騫喚來,安排好軍務,剛回屋換衣裳,準備出發去安渡郡,馮蘊就找上門來了。 “將軍要出門嗎?” 回信州這些天,他的住處,馮蘊一次都沒有來過。 今日不僅俏生生地來了,語氣還很是小意溫存。 她款款走近,香靨嬌癡,如清晨新綻的花朵,衣裙迤邐春色,笑容卻柔軟蕭索。 “可是要去安渡郡接駕?” 裴獗微微皺眉。 馮蘊一來,屋子里的氣息都變了,他雙腿僵硬得有些走不動路,冷峻的面容下是克制的情緒和涌動的熱血。 “是。”低低的,他就一個字。 馮蘊笑了,“怪不得將軍沒有去鳴泉鎮,見我阿父。比兩國和議章程還重要的,只有太后殿下了。” 以前提到馮敬廷,馮蘊都是直呼其名,不見半點恭敬,裴獗這才會在鳴泉鎮晾著他,給馮蘊出氣。 她的反應,很是令裴獗意外。 馮蘊沒聽到他出聲,手撫上他僵硬的肩膀。 “將軍是要更衣嗎?我看看,這件挺襯你的。我來幫你。” 她踮著腳尖為裴獗整理衣袍。 裴獗在穿衣一事上,不愛勞駕別人,所以身邊除了侍衛,連個侍候的小廝都沒有。 但馮蘊愿意侍候,他便自然而然地松開手,由著她折騰。 “將軍……真的不去見我阿父嗎?”馮蘊微微垂首,替他束帶,露出一截雪白香軟的頸子。 裴獗比她高上許多,眼神從上往下,無法不注意到這番美景。 芙蓉花色初綻放,羅綺玉帶籠細腰。 他注視良久,喉結滾動一下。 “蘊娘希望我去見他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