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馮蘊看他冷颼颼地盯住自己,又莞爾一笑。 “骨重神寒天廟器,一雙瞳人剪秋水。秋水般的眼眸,這名字,就當紀念他的原主人了?!? 這是占了便宜還賣乖。 好在,她懂得拐著彎地夸他眼睛好看,堪比秋瞳…… “名字尚可?!贝居谘娉雎曌I誚,配上那下頜的淤青,便有點陰陽怪氣,“說吧,卿要如何賠罪?” 馮蘊道:“最有誠意的莫過于,以彼之道還治彼身。只要淳于世子愿意……” 這是讓他像她對他那般對她? 淳于焰冷笑森森,“你想得美?!? 馮蘊:…… 她話還沒有說完呢。 “行,請問世子要我如何賠罪?” 淳于焰斜來一眼,指尖拂了拂衣袍。 “剝你的皮做鼓,每日起床聽個響?!? “抽你的筋熬油,夜里點燈,照個亮……” “嘶……聽著都不錯,可人只能死一次。死了,就沒得玩了,可惜……” 他說得極盡驚悚恐懼。 等著看馮蘊怕得變臉的樣子。 然而,血腥味都蔓延到空氣里了,馮蘊卻從容雅致地立著,仍在把玩他的鞭,說得云淡風輕。 “可以。世子來選?!? 淳于焰懷疑她到底干什么來了。 挑釁? 閑談? 看著都不像…… 難不成,為他美色所迷? 于容貌一項,淳于世子相當自信。 據他的母親說,就沒有人在看過他的臉以后,不為之失色,為之震驚,為之傾倒的…… 何況那時他年紀尚小,如今長開了,比當年更勝一籌…… 若說她馮氏阿蘊美得足以傾城,那他淳于焰傾個國,不成問題。 這女郎是除去淳于家人外,唯一一個在他成年后還見過他長相的人,為他著迷也說得過去。 可她一會兒下藥勾搭裴獗,一會兒又找上門來跟他糾纏不清,恐怕沒存什么好心思—— 此女歹毒! 狠起來她連自己都敢殺。 淳于焰將大袖一拂,掩了掩頰邊的青腫,端起桌案上的茶盞,漫不經心地飲一口。 “卿卿那天來花月澗借糧,說要以《農事要術》交換。眼下,二十萬石糧取走了,農事要術何在?” 云川與三國交界,四周山嶺險峻,土地貧瘠,耕種不豐,這才是淳于焰周游出糴的原因。 馮蘊上次說農事要術,不是淳于焰不動心,是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小女郎會有什么真本事。 這一問,恰好問到馮蘊的點子上。 “就等世子開口了?!瘪T蘊早有準備,將一個小冊子,雙手奉上,“冊上所述,皆適用于云川國。不過……” 淳于焰揚了揚眉,“不過什么?” 馮蘊微笑,“術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記載的農術大多晦澀,不好領悟……” 頓一下,她和氣地道:“等戰事結束,我隨世子去云川國,親傳面授,絕不食言……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