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一會兒又親昵地喚“腰腰”,這些全然不像是看了一堆“正事”的反應(yīng)。 敖七心都快碎了。 但少年的熱血也極易點燃,他很快被營里大戰(zhàn)前夕的氣氛吸引了去。 此時的信州城處于備戰(zhàn)的狀態(tài),北雍軍時不時還得應(yīng)付藏在百姓中間的齊軍的偷襲和騷擾。 城里四處可見緊張的士兵。 城門上,“裴”字旗在秋風(fēng)里瑟瑟…… 敖七策馬在城里跑了一圈,才得到左仲帶來的命令。 “大將軍讓你即刻返回安渡。” 敖七回頭便是一聲低斥,“我不。” 左仲拿他很是無奈,“大將軍的吩咐。” 敖七拉著臉,“我去找將軍!” — 裴獗沒有在自己的房里,他去看溫行溯了。 回到信州,就是回到了溫行溯的老家,這座宅子便是溫行溯來信州時置辦的,馮敬廷從安渡出逃,也曾在這里住過一段時日。 他們在蕭呈和馮瑩大婚前不久才返回的臺城。 也因此逃過了一劫。 裴獗沒有太拘著溫行溯,自從他在破虜將軍的委任令上畫了押,裴獗便給了他一個將軍應(yīng)有的待遇。 住處、侍從,一應(yīng)齊備。 攻破信州城后,裴獗甚至將溫行溯帶入俘虜大營,由著他挑人,要哪個便帶走哪個,不問原因不追究舊事…… 人人都說裴將軍大氣。 可溫行溯知道,自己正被裴獗一步一步架上柴火堆,陷入無法回頭的境地。 他當(dāng)然不是誠心投誠晉國。 當(dāng)初不得不簽押,是因為晉國朝廷要治罪腰腰,如果他不應(yīng),那馮蘊(yùn)就是窩藏和放走敵將的罪魁禍?zhǔn)住? 一旦被韋錚押回中京,小命都要丟了。 溫行溯怎可連累她?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,他也不容腰腰有半分閃失。 裴獗進(jìn)門的時候,溫行溯正坐在軟榻上,一身雪白便服,看上去風(fēng)度翩翩,不談才干和能力,溫行溯的樣貌也極是過人的。 屋門外有兩個侍衛(wèi),安靜地侍立著。 一個仆女正跪坐在溫行溯身側(cè),輕輕扇著煮茶的小爐。 看到裴獗,侍衛(wèi)拱手出聲,“將軍。” 裴獗擺擺手,示意他們退下,端坐到溫行溯的面前。 木案上放著的小瓷瓶,正是他讓紀(jì)佑捎來的藥。 裴獗道:“這是腰腰的心意。” 溫行溯苦笑一聲,“多謝。” 裴獗道:“回到信州,可還習(xí)慣?” 離得這么近,溫行溯可以清楚看到裴獗眼里的紅血絲。 他沒有參與裴獗的行軍布陣和戰(zhàn)事商討,但眼下什么形勢,他一清二楚。 “大將軍找我,是有話要說?” 裴獗道:“除了退回安渡和死守信州,溫將軍以為,北雍軍眼下可有第三條路好走?” 溫行溯盯住他:“有。” 裴獗唇角微微一抿,“愿聞其詳。” 溫行溯失笑,“大將軍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打算,為何又來問我?” 裴獗道:“我想聽聽溫將軍的建議。” dengbi.net dmxsw.com qqxsw.com yifan.net shuyue.net epzw.net qqwxw.com xsguan.com xs007.com zhuike.net readw.com 23zw.cc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