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馮蘊睜著一雙眼睛,咬著下唇,眼睛都?xì)饧t了。 裴獗輕輕撫一下她的頭發(fā),“今日不便。齊軍恐會偷襲……” 城外蕭呈在準(zhǔn)備圍城工事,隨時會打進(jìn)來,身為統(tǒng)帥,這樣的時候,確實不該這樣荒唐行事。 可是,馮蘊想到蕭呈在城外,更是起興。 “那才好呢。你不想氣死他嗎?不是正好。” 她早就不想做好人了。 憑自己高興,水蛇般纏上去,指甲深深摳他胳膊。 裴獗讓她掐得沒有脾氣,輕易將她制住,毫不猶豫地扳折過來,讓兩條腿掛在腰側(cè)再使不了力。 馮蘊討厭他以武力制人,氣恨了,小嘴巴巴地,便說出風(fēng)涼話來,“蕭呈不是口口聲聲說我為嫡妻?那他在城外攻城,你在城里睡他娘子……” 裴獗眼睛一沉,“馮蘊!” 這是警告她不要胡說八道。 馮蘊其實不是那樣的人,可那樣起來就不想做人了。 “將軍顧及什么?”馮蘊緩緩地動,聲音嬌得水一樣,“齊軍來戰(zhàn),便讓守將告訴他們,大將軍忙著安撫他們皇帝的妻子,榻戰(zhàn)正酣,來不及宰他們,讓他們洗好脖子等著……唔……” 裴獗將她抱到身上,懲罰般咬她的嘴,手也本能地往她那一片誘惑他墮落的如雪豐隆狠狠抓去,生生把她捏得變形。突然的粗暴帶著氣惱和野性,帶來驚人的喘息,是他,也是她。 極力克制的情緒爆發(fā)。 他眼里如同淬了火。 “蘊娘,誰把你教得這樣壞的?” 這話莫名其妙,馮蘊氣恨她的粗魯,不悅地盯住他的眼睛,貼上去用極近的距離看他的瞳孔,“不是將軍教壞的嗎?” 裴獗捉住她的手,拉近,聲音喑啞,“我是俗人,別誘我。” 馮蘊快要笑死了。 這還是俗人? 這都快成坐懷不亂的大圣人了。 “不是說好的嗎?” 馮蘊微微抬頭,帶點笑。 “你我拋開羈絆,各取所需,相處時要盡歡……將軍如今反悔,是覺得不合算,不如把我交給蕭呈換來城池,換來休戰(zhàn),對不對?” 不提這句,裴獗的臉色還好看一點。話一出口,那張駭人的面容便微微發(fā)冷,一把捏住她的腰將人提起來,不容抗拒地安置在一旁,拿一個軟枕抵靠著她。 “仗打完,讓你吃夠。” 馮蘊懷疑這輩子的裴獗,是不是不正常。 明明憋得難受,還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 “你睡。”裴獗坐起來。 面無表情,云淡風(fēng)輕。 馮蘊瞇著眼打量他,“將軍做什么去?” 以前她是不會問的,可現(xiàn)在要問。 以前他是不會說的,但她問了,他隨口便說。 “找濮陽九……” 說半句,他停下,又補充一句。 “看看傷兵。” 說不上是為什么,馮蘊覺得他心里好似憋著一股氣,每次碰她,到情緒失控時都會跟自己較勁一樣,既瘋狂地想,又瘋狂的拒絕,兩個不同的裴獗在極致拉扯…… 不是她熟悉的樣子。 他身上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,和上輩子不同的事情? 馮蘊冷靜下來,輕輕拉一下他的手。 “不急這一會,我們說說話,說說蕭榕的事情。” 裴獗沉默一下,應(yīng)聲好。 然后把她往里面挪了挪,這才坐下。 馮蘊怔怔看著他,那緊繃的下頜線很是嚴(yán)肅,就好像他是什么人間芳草,而她是一個會欺男霸女的色中惡鬼? “噗!” 她笑出聲來。 愉悅的,不帶一絲刻意。 “將軍防我?” 她笑著將他拉過來,又用被子蓋住自己。 “不用怕,我保證不碰你。” 角色互換,馮蘊很是滿意。看來面對的人是什么樣子會做什么樣的事情,是跟自己的行為有關(guān)的,她主動起來,裴獗反而顧慮重重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