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李思祖沒吭聲,一直給楚瀟瀟剝瓜子。 瀟瀟妹妹愛吃他剝的瓜子,他也很樂意剝,夜家小妾的事,交給夜家人去處理。 他得照顧好妹妹,這是他的責(zé)任。 小妾緊張地看著上頭坐著的奶娃娃,雙手交握,眼底露出憤怒,怨恨,不安,驚訝。她隱藏了這么多年的身份,沒想到被個兩三歲的女娃娃揭穿。 看樣子今天是躲不過去了,計劃好的事也要泡湯。 “姓良?”夜老太爺猛地站起身來,向前走了兩步,仔細(xì)打量小妾,顫抖聲音問,“你是良大將軍的后代?” 一直瞧著膽小如鼠,唯唯諾諾的小妾,猛地抬起頭來,毫不避諱地與夜家老太爺?shù)哪抗鈱ι稀?br> 冷笑著反問:“老太爺居然還記得良大將軍?每日夜半,可有聽見良家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凄慘哀哭?” 夜家老太爺望著她,沒有解釋,后退回來,緩緩坐下,對身邊的人了一句什么,身邊的人轉(zhuǎn)身走了。 夜家二爺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小妾,再又看看夜家老太爺和大哥,錯愕地問:“誰能告訴我,這又發(fā)生了什么?” 夜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看著那位小妾,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我來告訴你是怎么回事,你爹年輕時認(rèn)識了一位大將軍,他叫良從業(yè)。 兩人一見如故,成了莫逆之交。后來良大將軍奉王命,從外地押解一批金子回王都,路上被山匪圍困,金子不知去向,良大將軍也失蹤了。 你爹那時剛好在別的部落處理一些事情,得到消息趕了過去,找尋了五天五夜,才在一處山澗里找到了他。 他是被人打下山崖,跌落山澗的。他知道自己活不了,拜托你爹庇護家人,為良家留下一條根。” “胡說,明明是你們夜家心狠手辣,搶走了那批金子,陷害良家。”小妾良七秀憤怒反駁,“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比你們更清楚。” 夜家二爺關(guān)心的不是這個,而是小妾的身份:“這么說你是故意接近我的?你一早就知道我是夜家人?” “是!”事情已經(jīng)說開,良七秀也沒隱瞞,“若不是為報仇,我怎么可能給你做妾?良大將軍是我祖父,論理,我該喊你一聲世叔。” 夜老太太同情地看著小妾:“孩子!我不知道你從誰那里聽來的消息,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存活下來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