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文將離一走,錦鼠被他護在手心里一起帶走。 奶團子馬上起身,拉著祖母:“走,去,看看。” 【錦鼠被帶走了,得跟它說一聲,能不能找到我,就看它的本事了。】 黑炭頭和小胖子跟在她后邊,一個大人,帶著三個孩子,跟在文家老太太身后走著。 文軍候和文家老二沒去,他們倆各自忙各自的去了。 三房一家住在后院的下人房里,花氏比文將離早一步到家,還沒開口說話,一個滿臉兇狠的婆子從他們家里沖出來,指著她質問。 “花氏!讓你洗衣服怎么沒洗?這可是大夫人和二夫人穿的綾羅綢緞,讓你洗是看得起你,竟然敢偷懶,拿一兩銀子來,不然看我怎么跟秦總管匯報。” 文老太太瞧那婆子欺負花氏,命令身邊的嬤嬤:“吩咐人將那個刁奴綁了,豈有此理,敢朝主人伸手訛詐銀錢。” “是!”嬤嬤答應一聲,走過去對著那嬤嬤吼,“你這老婆子好沒道理,敢朝我們三夫人要銀子?你夫家姓什么?” 嬤嬤一瞧是老太太身邊的管事嬤嬤,趕緊點頭哈腰,諂媚討好:“喲!您老怎么來了?這地方不適合您老來,住的全都是我們這種下賤之人。” 老嬤嬤在說“下賤之人”三個字時加重了音量,特意朝著花氏家的屋門。 “什么三夫人?不過是擔了個虛名。從來就是府里的下賤奴才,他們的事可不是什么秘密,這邊的后罩房誰不知道? 上頭從來就是這么吩咐我們的,別把他們當主子看,他們不配。他們就是府里的奴才,一年到頭吃得最差,穿得最次的奴才。” 嬤嬤以為老太太身邊的人不知道這些,故意說得很大聲,想討老太太的歡心。 沒想到老太太身邊的嬤嬤舉手就給了她一頓耳刮子,“啪啪啪”打得很響亮。 打得嬤嬤的一張臉腫成了豬頭。 “胡說!主子就是主子,怎么可能是奴才?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敢這么編排主子?” 嬤嬤被打懵逼了,捂住臉,委屈巴巴:“我沒有胡說,府里大家都知道他們一家是奴才。 是我們府里侯爺與二老爺的奴才,生來就是為我們侯府做貢獻的。” “你胡說,給我掌嘴,將她的嘴打爛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