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白發(fā)女人面不改色,淡淡說道: “當(dāng)年受公主殿下所托,護佑大梁皇族,故蟄伏與令尊身邊,杜元盛,道不同不相與謀,從一開始,我就不可能為你杜家效命,月神姬只效忠于月郎百姓。” “呵呵呵……是啊,父親早就提醒過我,可我沒聽她的,國師,你就一點也不虧心嗎?” “月神姬所作所為,皆是為了月郎的未來。” 說著,白衣仙子拂袖一揮,身后出現(xiàn)數(shù)十位修行者高手,其中大多是女子。 他們出現(xiàn)后,跟隨在月神姬的動作,跪在了李載面前。 “我等,恭迎相國大人入主月郎!” 李載神情漠然,帶著裴術(shù)漫步走進大殿。 此時杜文昌的目光一直在李載身上,一瞬間,心里的怒火和好似源自內(nèi)心最黑暗之處。 “李載!!!我殺了你!” 他叫囂著沖向李載,可李載壓根兒就沒有看他一眼。 徑直朝著大殿之上的王座走去,身后已經(jīng)有人將杜文昌按住。 杜文昌抬頭看向那道白衣身影,突然凄厲地大笑起來。 “不可能!不可能!我不可能輸!李載!你憑什么?” 李載坐于月郎帝王的皇位上,冷厲的目光掃過大殿,冷冷說道: “宰了吧,人頭掛去宮墻外。” “不!你不能殺我!” 李載沒有回應(yīng)他,只是打量起他的衣著打扮。 白衣若雪,腰間掛白玉,還梳著和自己一樣的發(fā)髻。 “杜文昌,你真像本相,可也只是穿得像罷了。” “我不服!” “哦?是嗎?那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?我殺你,和你服不服,有什么關(guān)系?宰了他!” 李載冷冷說道。 身后裴術(shù)霸道出手,瞬息之間來到杜文昌面前。 杜文昌愣了,他本以為,自己和那個人只有一步之遙。 是父親從小就在說,李氏有子文若,才學(xué)驚人,汝當(dāng)勉勵之。 是父親一直拿自己和他比較,可為什么,為什么自己費盡心思走到今天。 終于見到那個男人。 他竟是都不拿正眼看自己? “明明……我也是一國之相,我不比你差……” 沒有人理會他,裴術(shù)幾乎展現(xiàn)出了自己的全部修為,一掌將其崩為血肉,但卻完好無損地保留下人頭。 隨后又將人頭漫不經(jīng)心地丟給手下人。 “掛到宮城上去!還有,杜元盛的那些心腹,全部掛上去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