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張若塵借劍骨為引,以太極四象圖印將侵入元笙體內的黑暗劍氣,一縷縷吸收了出來,匯聚在太陰「玉樹墨月」異象的四周。 元笙脖頸處的血線傷口漸漸淡去。 但,怒天神尊布下的封印,也跟著消散。隨之羅慟羅的始祖殘魂,如同潮水一般,在元笙體內奔涌,沖擊她的神源,欲奪取神軀的掌控權。 張若塵一指擊出。 「嘩!」 指尖符光閃爍,擊在元笙眉心的那道豎眼光斑。 光斑內部,響起羅慟羅冰冷的聲音:「張若塵,你還想封印我,你能壓住我多久?黑暗已經在宇宙中彌漫開,很快就會籠罩到你的頭上。」 「我等著。」 張若塵勾畫出一道又一道符紋,打入元笙體內。 「我乃始祖神魂,已經遍布她全身,你除非將她的神魂也封印,不然你封不住我。你除非將她的神魂磨滅,不然便殺不了我。」 元笙體內傳來羅慟羅的冷笑。 張若塵眉頭微微一皺,右手舉起,輕喝道:「道魂臺!「 道魂臺顯現在了張若塵手中,神芒萬丈,釋放出強橫的攝魂、鎮魂之力。 張若塵將道魂臺直接打入元笙眉心,這才將羅慟羅的始祖殘魂壓制下去。 絕妙禪女眸光一直都凝視舍利祭壇上那道俊逸身影,心中有無窮感慨。如今的他,已然站在宇宙的頂端,已經可以做到祖父都做不到的事。 阻止太古十二族發起戰爭是如此,救治元笙亦是如此。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眼神全然不像是一個無情無欲的佛修,但旁邊的般若,卻注意到了! 祭壇上。 元笙睫毛顫動,眼睛睜開,看了一眼旁邊的張若塵,隨即閉上:「謝謝!」 剛才的一切,她都是知道的,只不過身體的主導意識被羅慟羅奪去。 她身體軟而無力,仿佛墜入凡人之境。 張若塵道:「近期我會幫助你掌控道魂臺,憑借道魂臺護養自己的神魂,同時鎮壓羅慟羅的殘魂。等你恢復一些,我再幫你逐步解開身上的符印。等徹底煉化羅慟羅,你修為必可提升一大步。」 「做夢,始祖神魂豈是爾等可以煉化。」 元笙嘴里的聲音一變,竟是羅慟羅說出。 張若塵一指敲在元笙頭頂,打散羅慟羅的魂力,眉頭皺起,道:「暫時你不能回黑暗之淵,跟在我身邊。」 般若、風兮、絕妙禪女、木靈希,甚至包括血后,都自認為不留痕跡的相互看了看對方的神色,相當有默契。 看完后,唯有血后露出笑意,其余幾人則恢復平靜自然,像是無波無瀾。 張若塵將她之所以會遇襲的推測講述了出來,聽完后,元笙神情變得無比凝重,不敢相信,是神樂師再算計自己。 直到張若塵把去荒古廢城的諸事講了出來,元笙臉色才由凝重,變為苦笑和自責。…「張若塵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當初就不該強迫你放了老族皇,不然……不會發生這么大的變故……」 元笙坐在舍利祭壇上,抬頭看著張若塵,輕咬嘴唇,眼眸中,滿是淚珠,宛若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。 張若塵蹲下身,安撫她的情緒,道:「你別太自責,這樣不是挺好,至少幫我證實了十二石人很危險,不可解封。解封一人,危險還在可控之內。下界你就別擔心了,有仙樂師在呢!」 在場的幾位女子,眼神都頗為玩味,甚至是有幾分不屑。 哪有不滅無量如此哭哭啼啼的? 哪有一族之皇心境如此脆弱的? 她們 心中,都給元笙打上了「心機深沉」的標簽。 修為高深,能作能演還能哭,誰能是她對手? 包括神境世界中的池瑤,也都陷入沉默,不敢相信修為高到這個地步的女子,在男人的面前,可以示弱到這個地步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