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張若塵笑了笑:「九百年不見,元族皇越發美艷動人,老夫怎能不記得?」 「記得就好。」 元笙體內爆發出沖天寒氣,探手虛抓,喚出碧海混元槍,如離弦之箭,一槍擊向張若塵。 殺氣彌漫殿內。 誰都沒有想到元笙會突然出手,根本來不及阻攔,只能紛紛釋放出規則神紋,編織天地囚籠,防止不滅無量的交鋒掀翻鴻蒙殿。 「轟隆!」 張若塵根本沒有動,只是釋放出精神力。一座玄奇的陣法圓盤,凝聚在了身前,將元笙勢如破竹的一槍擋住。 陣法圓盤倒壓回去,將元笙拍得從殿門飛出。 「嘩!」 只一瞬間,元笙沖飛回來,引動體內更為渾厚的神氣。 張若塵沉哼一聲:「族皇若再不識趣,休怪本座不客氣了!」 「是嗎?本皇還偏偏不知道什么叫識趣。」 元笙眼神鋒銳如劍,就要再次出手。 「住手!」 神樂師的神音響起,如同驚雷,直震魂靈。 而金族族皇和云混懸已先一步沖出去,一左一右,攔在元笙面前。兩人眼神皆含煞氣,有意給元笙這個年輕族皇一個教訓。 但,神樂師的一聲「住手」,令他們不得不停下來。 張若塵不留痕跡的,向上方的神樂師盯了一眼。懷疑,神樂師的「住手」二字,是針對金族族皇和云混懸,而非針對元笙。 這可是一個不妙的信號! 元笙死死盯著張若塵,沒有再出手。 剛才退到一旁的天機族皇走出來,道:「元族皇和圣樂師這是有何怨何仇,怎就一言不合大打出手?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。」 元笙道:「他也配做大冥山的圣樂師?在地獄界,此人對我和元解一可是見死不救,若非張若塵相助,我們已經死在石嘰娘娘手中。」 張若塵淡淡一笑:「并非老夫見死不救,而是實在救不了!試問在場諸位,誰敢在半祖手中救人?況且,老夫一旦出手救人,必然暴露身份,自己有可能也會陷進去。」 包括金族族皇和云混懸在內,在場大多數族皇,都暗暗點頭。換做是他們,他們恐怕也只能選擇袖手旁觀,繼續藏匿身份。 云混懸和元道族本就矛盾很深,豈能放過這個打擊元笙,而又討好圣樂師的機會,大笑一聲:「元族皇自己暴露了身份和行蹤,被石嘰娘娘發現,卻怪罪圣樂師見死不救。那可是地獄界,誰敢冒著暴露的風險救你?再說,你未婚夫張若塵在地獄界啊,他肯定會救你的。對吧,圣樂師?」 張若塵盯著元笙,笑道:「那是自然。」 元笙和張若塵訂婚的事,早就鬧得沸沸揚揚,自然也傳到太古十二族。 天機族皇笑容可掬,道:「元族皇一貫冷靜克制,不至于會輕易暴露行蹤。應該也不會只因圣樂師見死不救,就動怒出手,老夫猜測,這里面另有隱情吧?」…元笙道:「本皇會暴露身份行蹤,還不是拜他所賜。」 張若塵冷凜道:「這是一個誤會,誰叫你和張若塵待在一起?本座必是要取張若塵性命的,此子不可留,你壞了我大事。」 元笙道:「所以你便想要連我一起殺?」 「都說了,這只是一個誤會。」張若塵道。 「誤會?我看不見得吧?當時,你就是要置本皇于死地。」 「我沒有這么做的理由。」 元笙道「有,因為有我在,就不會允許你殺了張若塵。張若塵是靈燕子的后代,體內流淌著太古生靈的血脈。而你卻根本不是太古生靈!非我族類 ,其心必異……」 「夠了!」 神樂師開口。 全場寂靜。 但在場眾人,卻也大概知道前因后果,明白元笙和圣樂師之間的恩怨。 神樂師道:「元族皇,你與圣樂師的恩怨,各執一詞,一兩句話怕是辨不出對錯。但你這句非我族類的話,卻是萬萬不該。圣樂師乃是山主的弟子,亦是本座的師弟,本座相信他是真心站在我們這邊,是太古生靈絕對的盟友。對吧,師弟?」 張若塵絲毫都不心虛,與神樂師對視,道:「若我真有異心,就不會去喚醒山主,更不會在這個時間,與山主一起趕來霸嶺。元族皇,本座與張若塵的恩怨,你偏要攔到自己身上,顛倒黑白,欲加之罪,這是意欲何為?」wp 不等張若塵說完,殿內已是響起一道道驚呼聲。 「山主回來了?」 「真的假的?莫非……」 …… 許多人的目光,皆盯向戴著面具的命骨,哪還有心情理會元笙和圣樂師的矛盾。 在場的族皇,也沒有幾人見過山主真身。 哪怕是心境沉穩的頭七劍皇、龍皇等人,也紛紛起身。因為在此之前,神樂師已經收起巨身法相,真身出現在大殿上方。 命骨目光盯向神樂師,身上氣勢不斷攀升,聲音低沉的道:「鷹兒,這是不認識為師了嗎?」 神鷹仙蝶靈燕子,正是宮南風三大弟子的名字。 安靜了許久,神樂師才向前走來,雙手抱拳,道:「見過師尊!沒想到師尊尚在人間,心中太震撼了,直到此刻才如夢驚醒。」 「拜見山主。」 殿中諸煌,這才向命骨行禮。 張若塵算是看出來了,神樂師如今才是太古各族真正的領袖。所謂的山主,若不拿出強大的實力,根本無法服眾。 與此同時,張若塵心中開始疑惑了起來。以神樂師的身份,應該知道山主就是命祖殘魂才對。畢竟連魁量皇、噬魂燈都知道。 既然如此,神樂師為何不當眾揭穿命骨? 本來張若塵還準備了一系列的補救手段,此刻卻無法用出來。 由此可見,神樂師城府極深,怕是另有謀算。 張若塵暗暗警惕,更堅定了拉金族族皇和云混懸結盟的策略,盡最大力量,削弱神樂師對太古十二族的掌控。…所有人目光都被命骨和神樂師吸引的時候,張若塵卻察覺到一道目光,盯著自己,轉頭看去,與玉篆的眼神對視在一起。 兩人皆是沖對方笑了笑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