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錦鳶剛要開口,妙辛沖她搖頭。 又拉住她的手,朝左手邊的屋子揚(yáng)顎指了下,悄聲道:“睡著呢,等醒了咱們再進(jìn)去。” 錦鳶頷首,也在一旁站著。 屋子只有她們二人,小廳里的桌上擺著盞青白釉鏤空熏爐,裊裊煙氣從熏爐里飄出來,甜膩濃烈的香氣也順著煙氣在小廳里散開。 沈如綾喜歡用濃香熏屋。 聞得久了,讓人有些胸悶?zāi)垦!? 錦鳶稍稍動了下,妙辛看見了,側(cè)過臉仔細(xì)看她一眼,低聲問:“你是不是身上來了?瞧著臉都白白的。” 錦鳶點頭。 妙辛同她說了聲你等會兒,便去搬來一個小杌子、一個針線簍子一并交給她,“這是小姐要送夫人的抹額,我繡活不如你的好,你坐著替我縫兩針。” 說完后,朝她狡黠的眨了眨眼。 錦鳶忍住笑意,接過來,“多謝妙辛姐姐。” 妙辛笑睨她一眼。 兩個姑娘低聲說笑兩句,便覺得松快許多。 錦鳶認(rèn)真繡著抹額,沒多會兒,椒葉進(jìn)來送東西,掀開簾子進(jìn)來就見錦鳶坐在一旁坐著繡活,今日明明是她當(dāng)差在跟前守著,結(jié)果她倒是偷懶耍滑起來了! 椒葉是個潑辣的性子,當(dāng)即一頓冷嘲熱諷。 沒幾句話就把里面小憩的沈如綾吵醒了。 沈如綾正因著見不到顧公子而郁郁寡歡,一回府又見自己屋子都是備嫁的東西,愈發(fā)不痛快,好不容易睡著會兒,就被外頭的丫鬟們吵醒,哪里會給她們好臉色。 惱怒斥罵三人一頓,又讓嬤嬤來狠狠掌她們的嘴。 連一句分辨的話也不讓人說。 四大丫鬟里以妙辛最受重用,她便說了兩句實情,請小姐明斷,沈如綾當(dāng)即變了臉色,騰地一下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毫不留情連甩了她兩掌,罵道:“不過是個卑賤的奴才,以為當(dāng)個一等丫鬟就成了半個主子了不成?!還敢駁主子的決斷!”說罷,叫來一個外頭的粗使婆子進(jìn)來,指著妙辛道:“給我狠狠扇她的臉!好讓她記住自己是個什么身份!” 妙辛從未受過這等羞辱,當(dāng)下徹底愣住。 粗使婆子當(dāng)下嚇得腿一軟就要下跪。 平日里,大小姐身邊的貼身女使那可是比外頭小姐還尊貴的身份啊! 更何況是妙辛姑娘! 她哪里敢打喲! 沈如綾皺眉,厲聲質(zhì)問,尖銳的音調(diào)聽來刺耳:“是不是我奴役不動你了!既然如此,立刻差人去告知夫人,不聽話的奴才還留在院子里作甚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