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涇河王-《大唐不良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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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枕,玉枕,玉枕!
這玉枕,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應(yīng)該就是高陽公主丟失的那個玉枕。
蘇大為沒有見過原物,但可以從盒子里的物品,推測出一個大概來。加上綢緞上李唐皇室的標志,難道還能有其他的解釋不成。最近一段時間,長安各宗室府上接連發(fā)生竊案,丟失了很多物品。之前魏山在呂家酒肆的抓捕行動,不就是為了這些失物嗎?現(xiàn)在,這些物品落入蘇大為的手里,他并不覺得輕松,反而有一種拿到了燙手山芋的感覺。這些玩意兒,怎么交出去?又該如何解釋才好?
難不成說,他做了個夢,夢到呂掌柜把贓物藏在了大慈恩寺?
這種話,說出來誰會相信。
至于玉枕對他身體產(chǎn)生的異樣,蘇大為倒不是很在意。
產(chǎn)生異樣,說明他和這些東西沒有緣分。惹不起,躲得起,只要不去碰就好了。
把玉枕等物品,重又放回盒子里。
不過,蘇大為把那支降魔杵扣留下來。
只要不拿出來,就不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這東西是保命的好東西,他也不會拿來炫耀。
包好了盒子,放在桌上。
可惜油紙被他用匕首劃破,已沒了用處。
但這算不得大事!油紙上沒有記號,很普通。回頭再買一張回來就是。
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,是想辦法把這東西交出去,讓狄仁杰拿去復(fù)命。
要想一個好借口,否則以狄仁杰的精明,肯定能看出破綻,有悖于蘇大為初衷。
怎么辦才好呢?
蘇大為吹滅了油燈,從窗戶上扯下了被子,躺在床上苦思冥想。
月光,透過窗子照進屋里,在地上灑下一片銀白。
一陣倦意涌來,蘇大為打了個哈欠,緩緩閉上眼睛,不久也就進入了沉睡之中。
已是二更天。
街上,越發(fā)冷清。
位于長安北面的涇河,被夜色包圍,寂靜無聲。
河面上,薄霧蒙蒙。
岸邊的大樹,在夜風中詭異的上下起伏著,就好像他們扎根的土地,正在呼吸。
一股黑煙驟然出現(xiàn)。
緊跟著,人影一閃,黑煙變成了一個人。
他站在岸上,看著平靜的曲江河面,從懷中取出一塊金印,撲通就投入河水中。
涇河河面,蕩起漣漪。
漣漪越來越大,越來越劇烈,轉(zhuǎn)眼間波濤翻滾。
從河水中,升起一人,立于河面之上。
他躬身道:“涇河韓立,拜見星君使者。”
“涇河王,咱們都是老交情了,無需如此。”
投印之人,沉聲道:“咱們長話短說,你做的好事,星君已經(jīng)知曉,他讓我過來,是希望你給他一個交代。”
“刀勞,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不明白,與我關(guān)系不大。我只是奉命而來,若你沒有交代,那么星君敕令,生死不論。”
說著,投印之人雙臂張開,顯出兩口鋒利的大刀。
那刀,并非在他手中,而是長在他的胳膊上,和他的身體連為一體。
涇河王的臉色,頓時生出變化。
“只為兩腳羊,星君就要取我性命不成?”
“昔日兩腳羊,今日主江山。
涇河王,今時不同往日,大唐氣象萬千,已非當年我等先輩稱霸天下的時日。大業(yè)十四年,洛陽資官令與星君在北邙賭斗獲勝后,按照約定,我們將與人類和平共處,才換來這幾十年的平靜生活。而你現(xiàn)在,竟與外賊勾結(jié),意欲何為?”
如果蘇大為和狄仁杰在這里,一定能認出,這說話的刀勞,正是柜坊掌柜。
涇河王道:“和平共處?人類視我等為異類,見則殺害,毫不留情。
想當年,關(guān)中八十萬詭異,何等聲勢。可如今,就因為那勞什子的賭約,令我等死傷慘重。或離開,或被殺,或如你這般,似過街老鼠一樣,改頭換面,茍且偷生。幾十年下來,如今長安還有多少我們的族人?不足十萬!這就是你所言和平共處?刀勞,你真的是老了。難道你忘了,你的族人,當年是如何慘遭殺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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