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只見那馬夫鼓起勇氣,撿起一旁地上的石頭,頂著巨大的恐懼,神色猶豫了一瞬,忽然面目猙獰地對著沒受傷的白玉珩和另一人手腕和胳膊砸了下去,地上的二人身體抽搐了幾下又不動了。 那馬夫左右環顧,看著四下無人,松了口氣,忽然起身慌里慌張地跑去卸下車廂,開始搬運救助他主子。 云華臻眼珠微轉,趁著間隙,運起輕功靠近昏迷的白玉珩,眼疾手快地拿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針,動作干脆利落地在他胳膊和雙手周圍幾處大穴位上忙活起來,眨眼間的功夫,她收起那針,運起輕功原路返回了草叢里。 “小姐,你這么快就搞定了?”小蝶滿臉疑惑地問道。 “嗯,獨門針法,以后他那雙手就是擺設,這次誰也救不了他!”云華臻勾唇一笑,滿臉的意味深長。 “這個辦法好,哪怕他背后有人也看不出任何蹊蹺,一個參加不了科舉的廢物,下場只能被拋棄!”沐云滿臉的贊賞。 “走,我們的任務完成了,就沒必要耗在這荒郊野嶺了,咱們回城湊上元節的熱鬧去,順便靜候佳音!”云華臻神色愉悅地帶著小蝶二人回了京城。 恰逢上元節來臨之際,街頭人頭攢動,貨郎遍地走,吆喝聲此起彼伏,沿途走過她們搜羅了一堆大人小孩的玩具滿載而歸。 而城外的三個倒霉蛋兩刻鐘后,終于幽幽轉醒了,三人全身上下傳來密密麻麻的痛,前日購置的新衣服也被磨爛了,三個難兄難弟呲牙咧嘴地癱坐在官道旁等人施救。 “他娘的,這也太倒霉了,老子高價買來的汗血寶馬啊,那賣馬的還說這馬性情很溫馴呢,這也太嬌弱了,碎石路都走不了!”那商戶之子看著倒在不遠處摔傷的血紅色名貴馬抱怨道。 “你肯定是被騙了,汗血寶馬常年奔襲能適應各色道路,怎么可能走不了這樣的官道?” 白玉珩精心準備的郊游被打斷,滿臉陰郁,他疑神疑鬼地看著那馬猜測:“咱們不會是被人暗算了吧?” “不會吧,咱們三人又沒得罪誰!” 那縣令之子嘴上這么說,不過還是謹慎地上前檢查了一番馬的身體,隨后遺憾地搖了搖頭。 三人只好又癱坐在官道旁,直到過了午時,才被偶遇的路人遇到,搭了人家的便車被送回京城。 白玉珩感覺全身上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,兩條胳膊和手腕也使不出什么力氣,但他不以為然,以為只是被擦傷了皮膚引起的一連串身體反應。 因此,他只在醫館里購置了一瓶涂抹擦傷的藥膏,便告別了另兩個倒霉蛋同窗獨自回家去了! 正月十五這日,云華臻三人早早就出了門,朝著她們在漱玉樓預訂的包房而去,街上人潮涌動,鞭炮齊鳴,一片喧鬧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