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四章 聯手舞弊-《尋道天行》
第(1/3)頁
陽光傾瀉,和風暖暖,數里文墨渲舞。
十年寒窗,盡書一卷,翹首攀蟾折桂。
隨著文考行進,考生們皆逐漸進入忘忽的狀態。毫筆拂紙,摩擦起沙沙聲響,飄蕩著的淡淡墨香,配合著考生們時而暫蹙的眉頭,滿是遷思回慮卻豪情逸致的氛圍。時而紙卷翻轉,時而研磨取墨激蕩起恰靜的漣漪,劃破了這個氛圍,也打破了這個節奏,卻也讓人在奮筆的忙碌下恢復常態。
歷屆國考,文試試題皆為九百八十一道,囊括古今、天相、地象、律法、算法、謀法、醫法等七十二脈學識。所有考題盡歸于一卷,卷寬一尺,長五十至六十尺。巳時開考,未時收卷,故容考生作答的時間極短,非學富五車之人,基本不可能在兩個時辰內寫出全部答案,就更別說能有復查的余時了。所以絕大部分考生,在拿到卷子的第一時間便會把考卷全數大致看一遍,把會做的題目先行寫上答案,爾后再重頭逐一分解。如此作答雖時間會慢上一拍,但卻能大大節約審題的成本,也保證了容錯率的底線。只有極少數的人,才會直接從第一道題做起…
而少數者,則往往會成為被關注的對象。
因為他們可以無視去時間的限制…
南側之中,一點雪白,一點青綠,相映相趁尤其引人注目。除了是這兩人的身份特殊引人注目以外,他們作卷的狀態也讓附近巡視的監考官員不得不注目七分。
自考卷發落,這一男一女兩人自始至終連考卷都不曾全數攤開看過一眼。沾墨落筆,正襟危坐,仿佛早已經知曉全數考題,當即便一氣呵成行云流水,直接把一個個答案洋洋灑灑地寫在考卷之上。始初,許多監考官都留意到了這兩人的異況,故特意安排了四位監考守在兩人四角,防止有所貓膩。可四位監考官卻僅僅只守了半刻,半刻之內,四人便接連離去了三人…
是羞愧而走的。
雖早有耳聞,卻無法想象。
他們根本無法理解,這世上居然真有人能把天下學識全裝在腦子里。尋疑如潑水,解題如流水,智算謀略信手拈來,陰陽律例落筆即成,兩人甚至連考題都不需要怎看,便能寫下正確的答案。而他們的動作更是出奇的相似,千變一律都只有兩個,移卷落筆,再移卷落筆,重復且干脆。作答速度之快,快至案上三尺考卷前端墨未干后端考題便已全數作完,以至于他們要答下一卷時,只能把上卷隨意移落地上而不敢卷起來,否則那未干的墨水便全都得化散了。一目一卷,學貫古今,如此驚世駭俗的考生不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,只是能與其相提并論者,或許還得往前再推八十年。
據有史記載,八十年前翰林院國考之上,也曾出現過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。而其中二人也曾穿著一襲青衫,一襲白袍…
傳說顯于眼下,仿佛讓人追隨歷史逆轉時間的河流,回到了那個百家爭鳴,無數天驕橫空出世的輝煌年代。相比起那個年代的國士無雙,后來八十年的國考皆黯然失色。而如今,風華絕代之天驕再現翰林國考的舞臺,橫跨時空八十載,與古人依依相望。此情此景,有誰還敢用質疑的目光去審視他們?
有誰,還有這個資格?
誰,都沒有…
所以,他們識趣地走了。
而留下的那名考官,則把質疑目光移向了側旁…
看著白繡…
一襲紫衣悠哉游哉,筆頭抵小嘴,信手縷長發,與驚世駭俗的兩人截然不同,卻也同樣駭俗。開考至今,已過去將近一刻時長,白繡卻始終不曾落筆在考卷上寫下一個字,就更莫說作答了。看她那無所畏懼的態度,是壓根沒把眼下這場傾世大考放在眼里呀。又或許說,她也想做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?
“你是打算交白卷嗎?”
“關你屁事?”
“哼,我會盯著你的。”
“小心盯瞎你的狗眼!”
“……”
自有史以來,赴大唐國考之文士參差皆有,國士無雙者有,茍且作弊者、涂鴉蒙混者亦無數,但從來沒有人交過白卷。畢竟人要臉樹要皮,那可以丟臉丟到家的事情。白繡雖與眾不同,但今日若開先河,恐怕她身后的人都得跟著面目無光咯。所以,這位監考的官員根本就不相信白繡會沒有下文。他目不轉睛地看著,就想老貓瞇著眼睛看著躲在洞洞里的小老鼠,緊緊盯著…
日上枝頭,黃鸝啼鳴。
第(1/3)頁
主站蜘蛛池模板:
汝城县|
武汉市|
九江县|
普格县|
嘉禾县|
侯马市|
横山县|
兴和县|
阿图什市|
五指山市|
基隆市|
临湘市|
普洱|
无锡市|
南投市|
娱乐|
巴林左旗|
宜兰县|
项城市|
任丘市|
扎兰屯市|
讷河市|
神农架林区|
兴化市|
沈阳市|
柘荣县|
宽甸|
四子王旗|
丰台区|
嘉黎县|
保山市|
增城市|
平阴县|
晋宁县|
庆城县|
亳州市|
遵化市|
旬阳县|
娄烦县|
潼南县|
同江市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