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張信當先開了石門,抬頭看去,只見沈天奎早已率領著王玉龍和唐老太太等,在洞外等候了。 沈天奎面帶微笑的,說道:“二十名幢壯大漢已經集齊,恭候張兄大展才華了?!? 張信回顧了緊隨身后的阮山一眼,應道:“兄弟被勢所逼,只好盡力一試了?!? 他一語雙關,沈天奎哪里知道內情,只聽得尷尬一笑,道:“張兄如果真能帶我找到秘籍,兄弟必有厚報?!? 張信不再多言,大步向前走去。 片刻工夫,又到了那激泉噴射的小潭旁邊。 只見馮龍帶著二十個健壯大漢,分別拿著鐵錘,鋼鑿,巨斧、鐵鎬,列隊候命。 張信四下望了一下山態形勢,緩步走到緊倚水潭旁邊的一處懸崖下,打開描金箱子,取出一塊白色的鵝卵石,隨手在山壁上,畫了一個五尺見方的圈子,道;“用鋼鑿鐵錘,照我圖形,深挖三尺?!? 二十名健壯的工人,在馮龍領導下,立刻動手工作,剎那間鐵錘擊巖的聲音,震耳不絕。 沈天奎似乎是對那張信寄有很大的希望,背負雙手站在場中觀望。 阮山借那鐵錘擊巖的聲音掩護,低聲對袁瑩瑩道:“瑩兒,那站在沈天奎身后的老婦人,就是善用毒藥暗器,名震武林的四川唐門當代掌門人唐老太太,如果咱們萬一身份暴露,動手時,要特別小心她的暗器。” 袁瑩瑩雖然聰慧絕倫,但她童心未改,自小又在父母余蔭下,嬌生慣養,為所欲為,身處險境,卻是毫無憂慮,看阮山對自己關心的情意,心花大開,不禁啟齒一笑,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。 阮山吃了一驚,趕忙轉臉旁望,不敢再瞧她一眼。 暗中提氣戒備,幸好這一笑,還沒被人發覺。 張信全神貫注在那巖壁上,突然間大聲喝道:“住手!” 二十名健壯大漢,一齊停手不動。 看那巖壁,只不過鑿挖有半尺左右。 沈天奎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張兄有了發現嗎?” 張信道:“大莊主可曾聽出聲音不對嗎?” 沈天奎心中大喜,但外形卻仍然保持平靜的容色,道:“哪里不對了,兄弟實在是沒聽出來?!? 張信伸手從一名大漢手中,取過一柄鐵錘,走近石壁,重重擊了一錘;道:“大莊主可曾聽出了嗎?” 他說的聲音很大,似乎是有意讓阮山聽到。 沈天奎點了點頭,道:“果然有些不同,似乎是巖壁中空?!? 張信道:“不能想的太如意,也許連著地下水……” 抬頭望向那激射的噴水泉,道:“這一道水脈,強大無比,如若咱們擊破石壁,只怕無一人能夠逃得洪水淹沒?!? 沈天奎淡淡一笑,道:“那真得小心一些才是?!? 張信舉起手中鐵錘,先在石壁上重重敲了一錘,又附在石壁上聽了一陣,連續了數次之后,放下鐵錘,道:“好!諸位可以繼續動手了。” 沈天奎道:“張兄讀書萬卷,被武林視為大儒,今日兄弟算是佩服了……” 張信接道:“大莊主過獎了,只怕在下的計算,判斷,未必就對。” 沈天奎道:“如若張兄也無法找到秘籍,當今世上,只怕是再也無人能夠找到了。” 張信淡淡一笑,不再接話。 阮山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忖道:看這張信的神態,似乎是胸中已有了找秘籍的方法,果真如此,這張秘籍藏圖豈不是毫無價值了。 心中念動,看的更是詳細。 只見那山璧越來越是堅硬,鐵錘重擊在上面,火花迸飛,只不過零零散散,落下數塊。 擊打之間,突聽張信急忙叫道:“住手,快些住手!” 十幾名健壯大漢應聲停手。 沈天奎低聲說道:“張兄,哪里不對了?” 張信搖了搖頭道:“設計這地宮的人,果然是位非常人能比的人物。” 沈天奎沉吟了一陣,道:“在下不解,張兄可否說的清楚一些。” 張信道:“如若是在山谷內修筑地宮,那入宮的門,必在此處?!? 沈天奎道:“現在呢?” 張信道:“那設計地宮的人,卻沒在此地設計門。” 沈天奎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如果那秘籍在此,咱們可否破壁而入?” 張信道:“除非咱們都不想活了?!? 沈天奎道:“這么嚴重嗎?” 張信道:“不錯,再打下去,應該就要大難臨頭了?!? 沈天奎低聲說道:“可是破壞了山中的水脈?” 張信搖了搖頭道:“那倒不是?!? 沈天奎道:“除此之外,還有什么大難?” 張信道:“在下查看那鐵錘擊巖的波動形勢,如果不及時收手,幾個執鋼錘擊打山壁的人,立時將有殺身之禍?!? 沈天奎道:“只是如此嗎?” 張信道:“在下的看法如此,大莊主可是不信嗎?” 沈天奎低聲說道:“張兄學有所專,兄弟豈有不信之理,如若幾個執錘擊壁人的死了,能夠證實張兄判斷的不錯,何不讓他們試試?” 言下之意,無疑是說,要讓那些執錘擊打山壁的人死,來證實張信的研判是否正確。 張信是何等精明的人,豈會聽不出沈天奎的弦外之音,當下說道:“大莊主想求證兄弟的判斷,那就不妨一試,最好由大莊主親自下令?!? 沈天奎微微一笑,回望了王玉龍一眼,道:“要他們繼續動手?!? 王玉龍應了一聲,說道:“你們繼續打石壁?!? 十幾個工人應聲揮動鐵錘,重又擊打石壁。 阮山恐怕沈天奎瞧出了自己的身份,不敢太過逼近,沈天奎和張信談話聲音又低,后面幾句話沒聽清楚。 但見沈天奎雙目神光閃動,望著那擊打的工人,心知必有變故,立時留心觀察。 只聽那鐵錘擊巖石的聲音,突然停了下來,十幾個工人,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! 這一回大出意外,不但沈天奎大為震駭,連張信也有些茫然無措。 距離稍遠,和不留心的人,更是根本就不知道,這里已經發生了災難的事,十幾個工人,沒發出一聲慘叫,也沒聽到一聲*,但卻都不聲不響的倒了下去。 沈天奎心中雖然感到震駭,但神情間仍然保持了平靜,淡淡一笑,道:“張兄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 張信心中暗想:怎么回事,連我也不清楚,但如果誠實而言,沈天奎必然要輕視自己,當下說道:“在下已經說過了,大莊主不聽在下奉勸的話……” 沈天奎淡淡一笑,接道:“兄弟并無責備張兄的意思,只是想請教,他們怎么會無聲無息的倒下去了呢?” 張信被勢所逼,只好緩步向前走去,一面說道:“在那‘地宮’四周,必然有很惡毒的布置。” 沈天奎道:“也許是一種毒煙……” 張信離那倒臥的尸體,越來越近,但走動卻是越來越慢。 他很想聽到沈天奎呼叫的聲音,也好借階下臺,哪知沈天奎卻毫無動靜就像沒看見他走入險地一樣。 情勢所逼,張信終于走近了一個工人身旁,伸出微微顫抖的手,翻過了那伏在地上的尸體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