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袁瑩瑩走到張信身后借勢瞧去,只見那張信手中一張白紙上,寫滿了數字,一眼間無法看明白。 只好轉身向外走去,心中暗暗罵道:哼!現在由你威風,呼來喚去,明天就有得你好看的了。 阮山眼看袁瑩瑩走出室外而去,暗暗呼了一口氣。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時間,袁瑩瑩和馮龍雙雙回到了石室。 張信抬頭望了兩人一眼,道:“取來了。” 袁瑩瑩粗著嗓子道:“取來了?!彪p手遞了過去。 張信看也沒看的伸手接過,放在身前,袁瑩瑩不等吩咐,就退到了阮山的身旁坐了下去。 阮山知道她心中,滿是激憤,生恐她忍耐不住,爆發出來。低聲說道:“瑩兒,委屈你了?!? 袁瑩瑩啟唇一笑,一腔怒氣,頓時消失。 只聽馮龍說道,“屬下剛才得報,有十余人,奔此谷而來,不知是什么人物?” 王玉龍本來正在閉目而坐,聽聲一躍而起,道:“可是大莊主嗎?” 馮龍道:“這個屬下不知。” 王玉龍道:“快去看個仔細,如若來人是敵人,全力把他們阻擋在谷口要隘處,不準他們進入谷中?!? 馮龍應了一聲,正想轉身而去,忽然見張信擲筆在地上,縱聲大笑起來。 這突然的變化,全室中人,都驚了一跳,馮龍也停下了腳步。 王玉龍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張兄。” 張信大笑不止,似乎沒聽到王玉龍的呼叫聲音。 王玉龍橫跨一步,一掌拍在張信的肩頭上,道:“張兄,哪里不對了?” 張信停下大笑的聲音,道:“多謝二莊主?!? 王玉龍呆了一呆,道:“謝我什么?”蘊藏勁力的右掌掌心。仍然按在那張信的背心“命門”穴上。 只要一發內勁,立時可以震斷張信的心脈。 張信淡淡一笑,道:“兄弟心中太過高興,真氣逆行,岔了穴道,不是二莊主這一掌,只怕兄弟很難停下大笑的聲音?!? 說話之間,趁著王玉龍心神微分之間,突然一側身子,避開了命門要穴。 王玉龍哈哈一笑,道:“張兄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,竟然會高興得氣岔了穴道?” 阮山心中暗道:這兩人口中稱兄到弟,心中卻是各懷鬼胎。 張信臉色一寒,神情嚴肅的說道:“兄弟就在這幾塊巖石中,瞧出了幾點可疑之處。” 王玉龍道:“可是和秘籍有關嗎?” 張信道:“不錯,大有關系?!? 王玉龍道:“不知可否先說給兄弟聽了?” 阮山心中一動,暗道:我身懷藏“秘籍”地圖,自然是可以先他們一步找到秘籍。 但聽張信答非所問的說道:“沈大莊主最近可以趕來此地嗎?” 王玉龍道:“大莊主告訴過兄弟,他將盡快趕來此地?!? 張信道:“這很好。等大莊主來了之后,在下面談不遲?!? 王玉龍微一皺眉,道:“兄弟就不可以先聽聽嗎?” 張信冷然一笑,道:“二莊主剛才如若發出掌中內力,震斷了兄弟的心脈,此刻兄弟恐怕是早已氣絕而死了?!? 王玉龍咳了兩聲,道:“張兄誤會,兄弟了……” 張信淡淡一笑,接道:“二莊主,不用多費唇舌了,兄弟一向是說了就算……”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打斷了兩人沒說完的話。 馮龍打開石門,一個黑衣大漢走了進來,欠身對王玉龍道:“啟稟二莊主,大莊主駕到?!? 王玉龍道:“現在何處?” 那黑衣大漢道:“已經進了谷口?!? 王玉龍急忙道:“帶我迎駕?!迸e步向外走去。走到石室門外,停了下來,回頭望了張信一眼,道:“張兄不去嗎?” 原來張信仍然坐在原地不動。 張信抬起頭來,冷漠一笑,答道:“兄弟想休息一下,二莊主見著大莊主,請代兄弟致意一聲。” 王玉龍微微一笑,道:“張兄盡管休息,兄弟去了?!? 帶著馮龍,走出了石室。 阮山只看的大為奇怪,暗道:這張信似乎是有些不怕,對那沈天奎竟然也敢不予理會。 心中念轉,口中卻低聲說道:“瑩兒,那沈天奎陰沉、機智,不是王玉龍和張信比的了的、咱們多多小心一些才行?!? 袁瑩瑩雖然連連點頭,心中卻是大不服氣,暗道:日后非得和他打一架不可。 這時,石室中只剩下了阮山、袁瑩瑩和張信。 只見張信打開了描金箱子,取出了幾張寫滿了字的白紙,藏入懷中。 阮山瞧的十分清楚,暗道:原來,他們彼此之間,也在暗用心機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