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素秀道:“好!你了解我家姑娘的處境,自然知道怎么做了,但愿你一路順風,小婢和我家姑娘都為相公馨香祈禱。” 阮山道:“好!王姐姐交給我秘籍藏圖,是要我得到武功秘籍。” 素秀接道:“不錯,進入哪里,雖然未必就能學得絕技勝過玉簫郎君的家人,但這是你唯一能夠勝過玉簫郎君家人的機會。” 阮山一抱拳,道:“在下明白了,有勞姑娘轉告王姐姐,就說我會全力以赴。” 素秀一躲嬌軀,欠身還了一禮,忙道:“小婢如何能受的起相公的一禮……” 語聲微頓,又道:“還有一件事,忘記告訴相公了。” 阮山道:“姑娘請說,我洗耳恭聽。” 素秀道:“令尊,令堂,和那兩位姑娘,都已經被我家姑娘安排在一處隱秘安全的地方了,相公請放寬心。” 阮山想到父母,年邁蒼蒼,為自己所牽累,受盡了風霜雪月的苦,心中大是不安,黯然說道:“姑娘是否能夠告訴我,我那雙親現在何處?” 素秀沉吟了一陣,道:“現在不能告訴你,我家姑娘早已有了安排,等你們該相見時,自會有人引你去見,相公放心就是。” 阮山道:“好!我就此告別了。” 素秀道:“相公記住,那玉簫郎君的祖父,名叫簫王潘振。” 阮山道:“聽說那簫王潘振,早以下落不明?” 素秀道:“不,幾年前他在一場決斗中被人毒害了,只因他們很少和武林人物來往,所以他的生死在外面流傳的一直是個迷,相公去吧!小婢也該趕路了。”說完轉身快步而去。 阮山望著素秀的背影消失后,才長長嘆息了一聲,轉身離開。 許陽隱身在數丈外,看兩人談起來沒有個完,早已等得不耐了,好不容易等到那素秀轉身而去,阮山走了回來,立時急忙迎了過去,道:“阮兄弟,那小丫頭說些什么?” 阮山道:“她告訴我很多事,也使我心靈上增加了很多負擔。” 許陽道:“什么事?可否告訴我?” 阮山道:“關于我王姐姐的事。” 許陽道:“小娃們的心事?我是永遠想不明白了,這些事,不用給我講了。” 阮山嘆息一聲,道:“老前輩可知簫王潘振嗎?” 許陽哈哈一笑道:“自然知道了,可惜如今已經下落不明。” 阮山道:“那簫王潘振的武功如何?” 許陽道:“十幾年前江湖中出現了十大奇人,武功各有專長,其中就有簫王潘振,如今那十大高手死的死傷的傷,還有不知去向的,就算留下生存下來的,我想也不在過問江湖中事了。” 阮山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陣,道:“老前輩,如若咱們放下沈天奎的事情不管,江湖上是否立刻就有大變?” 許陽道:“沈天奎原想收你為他所用,沒想到不成功,反而暴漏了他掙霸武林的野心,因此,他不得不提前發動……” 話至此處,突然停下,似乎是在思索措詞一般,想了一陣,接道:“但他出師不利,連受大挫,而且每一次都和你有關,因此他早已把你視如眼中釘,以他為人的奸詐,必將是先謀定后行動,沒殺你之前,不會立刻全面發動。” 阮山道:“這就好。” 許陽道:“什么事好?” 阮山道:“我王姐姐曾經說過,我如果想在武功上勝過那沈天奎,必須得找到武功秘籍,因此,在下要先放下江湖中事,去那圖上指定的地方看看。” 許陽道:“這個嗎?我也難作主,眼下武林中,已經你看作了抗拒那沈天奎的標幟了,一旦你銷聲匿跡,失蹤江湖,必將使武林中剛剛萌起抗拒那沈天奎的一股情緒隨著消失;但如果能找到秘籍,也是極大的盛事,孰重孰輕,我也難分辨了。” 談話之間,已經走回了宅院中。 無為道長等一見兩人,立時迎了上來、說道:“阮大俠見過王姑娘了嗎?” 阮山搖了搖頭道:“沒見到……” 許陽接道:“王姑娘留下了一個丫頭,說服了阮兄弟,要他收下這秘籍藏圖,要他立刻安上面指定地方走一趟。” 無為道長嘆道:“天下武林同道,人人都知道有個藏有秘籍的地方。但也只知道那地方在武夷山中,可是武夷山連綿千里,究竟在何處,那就無人知道了。” 阮山道:“不要緊,這木盒中,繪有那地方的地圖。” 許陽道:“我擔心的一件事,是你如若突然消失了,必將使江湖上剛剛萌生抗拒沈天奎的一股氣氛也隨著消失了。” 無為道長點頭,道:“不錯,沈天奎連受大挫,武林中,已經萌生出一股抗拒他的氣氛,如若阮大俠這時失蹤,必將是大有影響,必須得想一個安全的計策才行。” 許陽道:“阮山只有一個,離開后,哪里還會在江湖上出現。” 無為道長道:“對待敵人,講究運謀行略……” 朱逢生接道:“大師兄說的是,既然有一個馮子浩可假借阮山的名,我們為什么不能再扮出一個阮山來。” 許陽道:“不錯,假扮一個阮山,經常在江湖之上出現。既可保住那抗拒沈天奎的氣氛,也可免去那沈天奎的疑心,此乃是一舉兩得之計。” 這時,郭峰扶著蕭奇,舉步走了過來。 阮山望了蕭奇一眼,道:“蕭兄弟好些了嗎?” 蕭奇道:“蛇頭追魂箭劇毒雖然烈,但那解毒藥物,卻也是效驗如神,此刻,小弟已經覺得好多了。” 阮山道:“那就好……” 無為道長道:“依我之見,阮大俠不必用人假扮。” 許陽接道:“這個倒得請教了。” 無為道長道:“聽來有些玄虛,實則并非難事,咱們計劃周詳一些,蒙混幾月,沒問題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