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端起酒杯,又干了一個滿杯。 阮山暗道:好啊!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不是要他吃酒就是勸他吃菜,看來這酒菜中,果然是有些名堂了。 郭峰端起酒杯,做了一個樣子,仍然是酒未沾唇,又放回了原處。 白梅也不再勸郭峰卻望著阮山說道:“小管家,今日我這綠荷妹妹,是你家相公請來,在我們行規(guī)中說,別人輕薄不得,只要你家相公,今宵不肯寵幸我綠荷妹妹,小管家有興致可明日再來,招我這位綠荷妹妹伺候,那時,小管家怎么輕薄,她也不會生氣了。” 阮山只聽的雙頰發(fā)燒,不是戴著人皮面具,定可看到他滿臉羞紅。 蕭奇久走江湖,江湖上玩樂地方的竅門,無不熟悉,擔(dān)心阮山被這個妖艷的女郎套住,落入圈套之中,立時緩步走了過去,道:“這位小管家,雖然是咱們公子的隨從,但兩人自小在一起長大,彼此之間,相處甚深……” 白梅搖了搖頭道:“師爺這話就不對了。” 蕭奇道:“哪里不對了?” 白梅道:“賤妾看貴公子,總在二十三四之上,這個小管家,身材雖然和貴公子相差不多,但那副娃娃面孔,至多也不過十五六歲,兩人相差八九年,怎能說是一起長大。” 蕭奇暗暗忖道,好厲害的丫頭,但卻微微一笑,說道:“姑娘就不知了,咱們公子身旁這小管家,一向是不太喜用心思,雖然已經(jīng)二十出頭,看上去卻是一副娃娃臉的樣子。” 只聽室外傳入了一聲高喝道:“白梅、綠荷,見客。” 白梅、綠荷緩緩站起身子,道:“公子請稍坐片刻,賤妾見客之后就來。” 郭峰從未進過妓院,眼看兩人起身要走,竟然不知如何才好,蕭奇一橫身,攔住了去路,道:“兩位姑娘要到那去?” 白梅道:“啟簾見客。” 蕭奇冷冷說道:“咱們公子在北京城中、會過無數(shù)名妓,也是不準(zhǔn)她們再見別客,兩位身價多少,開出價錢,咱們包下了。” 綠荷道:“行有行規(guī),貴公子縱然錢多,咱們姐妹也不敢貪多,有背行規(guī)。” 蕭奇道:“兩位可知咱們公子的身份嗎?” 白梅搖了搖頭道:“不知道。” 蕭奇道:“江南巡閱使吳大人二公子,誰人不知。” 綠荷淡淡一笑道:“縱然是皇太子,咱們也不能有違行規(guī)。” 蕭奇冷笑一聲,道:“咱們今宵留定了兩位。”目光轉(zhuǎn)注到阮山的臉上,道:“喊那奴人進來。” 郭峰應(yīng)了一聲,大步走出室外,片刻工夫,帶了一個身著青衣小帽的大漢,走了進來。 蕭奇望了大漢一眼,道:“你可是當(dāng)值的人?” 那青衣大漢應(yīng)道:“不錯,師爺有何吩咐?” 蕭奇冷冷說道:“這兩位姑娘,咱們公子包下了,不用啟簾見客。” 那青衣小帽的奴人,掃掠了白梅、綠荷一眼,面現(xiàn)難色,沉吟了一陣,道:“這兩位姑娘,是我們?nèi)瓡⒅许敿獾募t姑娘。結(jié)交的客人都是本地士紳名流,如果貴公子包下兩位姑娘,只怕今晚,咱們這三江書寓,非被鬧一個天翻地覆不可。” 蕭奇道:“小小一個歸州府的士紳名流,算不得什么。咱們公子既然是看上了兩位姑娘,就非得留下不可。” 那奴人賠笑說道:“這么辦吧!小人暫帶兩位姑娘出去應(yīng)酬一下,半個時辰之內(nèi),定把兩位姑娘送回。” 郭峰冷冷說道:“這人說話無禮,掃我酒興,打他一個耳光子。” 阮山應(yīng)了一聲出手,一掌劈去。 那奴人眼看一掌劈來,橫向旁邊閃去。 阮山出手,何等快速,那人避開了阮山的左掌,卻不料阮山的右掌隨后而至,呼的一聲,打了個正著。 這一掌落勢甚重,打得那奴人身子搖了兩搖,幾乎摔倒在地。 那奴人受此一擊,心中大怒,大聲喝道:“你怎么可以出手傷人?” 阮山冷冷說道;“你如果再激怒了咱們公子,當(dāng)心把你的腦袋劈下來!” 白梅柳腰款擺,蓮步柵柵的走向阮山,道:“這位出手好快喲!” 蕭奇眼看已經(jīng)出了手,立刻就有一場激戰(zhàn),看那奴人閃避阮山第一掌的身法、十分快速,并不是平庸之輩,立時舉手向外一揮。 阮山與中原快手,相處及深,彼此之間舉手投足,都能了解對方心意,阮山不再理會白梅和那奴人,閃身出室,守住室外的門口。 蕭奇卻一橫身,攔住了白梅和那奴人去路,道:“姑娘快請回座位上去。” 白梅輕嘆一聲,道:“王子犯法,和庶民同罪,那位出手傷人,未免有些過份了。” 那奴人借白梅和蕭奇談話的機會,暗中運氣調(diào)息。 郭峰暗道:“這兩個丫頭桀騖不馴,如果不給她們一點苦頭吃吃,只怕難以馴服。” 想到此郭峰,突然站起,右手一揮,疾向白梅腕脈之上抓去,口中怒聲說道:“臭丫頭,如此放肆。” 白梅眼看郭峰出手快速異常,哪里還敢裝作,嬌軀一閃急忙避開,道:“這是為何?” 郭峰冷冷道:“原來姑娘有著如此快速的身手,那不怪不肯馴服了。” 口中說話,手卻未停,雙手連揮,拍出三掌。 這三掌拍出的及快,一般高手避開一招,也不是容易的事,但那白梅卻能輕輕把三招盡皆避過。 蕭奇道:“姑娘好身法。”右手一伸,疾向白梅右臂抓去。 白梅嬌軀向前一旋,疾快一個旋身,輕巧絕倫的竟然又把一擊避開。 蕭奇一皺眉頭,道:“姑娘身手果然非等閑。”雙手施展開擒拿手法,連攻四招。 白梅嬌軀連閃,竟把四招一齊避開。 她連連避開了郭峰和蕭奇兩個高手擒拿的攻襲,竟然沒還一招。 阮山眼看那白梅身手如此矯健,也不禁為之暗暗驚駭,忖道:這丫頭如若果然是歸云山莊中人,武功只怕還在金嬌和玉嬌之上,不知是何身份。 白梅雖然連連避開了郭峰和蕭奇兩人的掌勢、擒拿,但心中卻知道遇上了第一流的高手。避開了蕭奇擒拿手法之后,緩緩說道:“幾位究竟是何身份,官場中人,卻難有這等身手。” 蕭奇道:“姑娘身法雖然奇奧,但江湖上的見聞,卻是有限的很。” 白梅冷笑一聲,道:“彼此既然已經(jīng)挑明,幾位也不用再隱瞞身份了。” 蕭奇道:“姑娘這等身手,也不是煙花院中人物,不知可否先告訴身份。” 白梅右手纖指沿著衣襟輕輕一劃,一襲外衣,有如刀割一般的整齊,接著一抖嬌軀,身穿的外衣突然落在地上,露出一身緊裹嬌軀的勁裝。 緊接著,左手一彈,羅衫落地,露出了玄色長褲。 這時蕭奇擋在出口之處,郭峰站在酒桌前,面阮山仍然站在門口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