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這日,中午時分,阮山背著雙手,站在甲板上,正在瀏覽江上景物,見毒手華佗緩步由艙中走了出來,道:“明日太陽下山后,小女就可以離開此船,也正好七日期限已滿。” 阮山道:“如果令愛病勢未愈,多留上三兩日也不要緊。”這些日子中,毒手華佗本已和阮山等人,消去了甚多敵意,彼此間情勢大為好轉(zhuǎn)。 毒手華佗道:“不用了,小女此刻絕脈已通,病勢漸愈,老夫?qū)x一處清靜的地方住下,盡我之力,借助藥物,助長她的成就,我要打破武功規(guī)限,短短三年,把她造就成當今武林一位出類拔萃的人物。” 阮山道:“但愿你能如心愿,在下拭目以待……” 談話之間,突然見兩艘快艇,疾駛而來。 毒手華佗急忙道:“這兩艘快船有些不對,阮大俠多多小心了。” 阮山凝目望去,只見每一艘快船上,各自坐著兩人。 一人掌舵運櫓,另一個卻站在船頭上,站在船頭的人四道目光,盯注在大船之上瞧著。 但見兩艘快船繞著大船,轉(zhuǎn)了一周后,突然又掉頭而去。 阮山瞧出情形有些不對,心中暗道:六天之中,相安無事,難道要在這最后的一日,出些事情不成,此地已經(jīng)接近歸州,那兩只快船,可能是歸云山莊中的眼線……” 忖思之間,只見兩艘快船,重又轉(zhuǎn)了回來。 蕭奇、郭峰,都已發(fā)覺快船去而復(fù)返的情勢,覺出有異常,一齊行到阮山身旁,道: “這兩艘快舟,來路有些不對。” 毒手華佗道:“如果為找我們而來,老夫倒是希望他們早些動手……” 阮山奇怪道:“為什么?” 毒手華佗道:“因為兩個時辰之后,老夫得相助小女,最后一次打通脈袕,無暇相助幾位。” 話剛說完,小船已經(jīng)駛近了大船。 只見第一艘快船上站的一位黑衣大漢,突然縱身一躍,飛上大船甲板之上。 阮山心中忖道: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這人的膽子,倒是很大。 只見那大漢一雙銳利的目光,緩緩由阮山臉上掃過,道:“諸位將船停此,時間不短了吧!” 郭峰道:“閣下何人?說話怎么沒有一點禮數(shù)。” 那人冷笑一聲,道:“我在問話,閣下卻是答非所問。”郭峰道:“咱一向不愿答人所問。” 那大漢冷然一笑,道:“只怕今日要破例了。” 郭峰道:“未必見得。” 那大漢冷冷說道:“閣下何人?口氣如此之大。” 郭峰怒道:“你再羅羅嗦嗦,我就把你趕下船去。” 那大漢道:“何不試試?” 郭峰突然向前欺進一步,正想出手,突然聽見阮山喝道:“不可造次。”郭峰一吸真氣,向前數(shù)進的身子,又重回原位。 阮山望了那大漢一眼,道:“閣下到此,有何見教,還望明言。” 那大漢上下打量了阮山一眼,只見儒雅秀俊中,另有一股英挺之氣,倒也不敢輕視,一拱手,道:“請教大名?” 阮山略一猶豫,道:“在下阮山。” 那大漢怔了一怔,道:“久仰大名,今日幸會。” 阮山道:“還未請教朋友?” 那大漢道:“區(qū)區(qū)之名不見經(jīng)傳,說出來,只怕阮大俠也不知道。” 蕭奇心中暗道:這小子滑頭的很,騙得了大哥說出了姓名,自己卻是不肯報名,當下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黑夜點燈,打鈴聽聲,朋友這一手就不夠漂亮了。” 那大漢目光移注到蕭奇臉上,道:“閣下何人?” 蕭奇道:“中原快手的老大蕭奇,金字招牌,公道買賣,老不欺,少不哄,閣下也該報個名兒上來吧!” 那大漢道:“嘿!大老板,久聞中原快手做生意一帆風(fēng)順,聚斂之廣,富可敵國……” 郭峰冷冷接道:“咱們問你姓名?你如果耳朵有毛病,換一個會聽話的活人上來。” 那大漢目光又轉(zhuǎn)到郭峰臉上,問道:“朋友說話這樣難聽,想來定然是那中原快手的老二郭峰了。” 郭峰道:“不錯,正是區(qū)區(qū)在下。” 那大漢道:“常聽人說郭峰面冷,劍快,早已是揚名于世,但還不及閣下的討債本領(lǐng)。” 毒手華佗道:“閣下聽的倒是很廣,你可知道老夫是誰嗎?” 那大漢凝目打量了毒手華佗一眼,道:“朋友雖然干枯瘦小,但卻是大有名頭的人物……” 毒手華佗接道:“老夫也不用你來頒贊,你是說不出老夫姓名了……” 那大漢借毒手華佗說話的機會,卻低聲對阮山說道:“諸位如果肯相助在下,救我一命,在下必有厚報。” 這幾句話說的聲音雖然低微,但因距離甚近,阮山和中原快手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