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只聽啪的一聲爆響,那射入高空的長箭、突然間爆出一片白煙。 宇文付沉聲說道:“歸云山莊的人,最是講究群戰(zhàn),諸位不用客氣,盡管施下毒手,傷他們一個是一個了。” 徐文昌點頭道:“知道了,宇文兄請入山后休息,此地的事,不敢再勞費心。” 宇文付道:“兄弟藏在壁間巖石后面瞧瞧,決不出手就是。” 徐文昌道:“既是如此,請隨兄弟來吧!”舉手在頭頂之上,打了一個圓圈。 擋在路中的群豪,突然齊齊移動身軀,分別藏入了兩側(cè)山壁巖后草叢之中。 阮山蕭奇緊隨在宇文付身后,在徐文昌帶領(lǐng)之下,直奔右面山壁間的一座大巖之后。 那大巖前后左右,都是草叢,掩蔽隱秘,居高臨下,視界廣闊。 幾人也不過是剛剛藏好身子,只見四匹快馬,魚貫而來。 宇文付低聲說道:“他們已經(jīng)繞過咱們第一道阻攔埋伏……” 徐文昌接道:“那就先傷他們幾個,給他們點顏色瞧瞧!” 他提高聲音,接道:“朱兄,那馬上之人,都是歸云山莊的武士,朱兄手下不用留情。” 阮山默查情勢,那徐文昌似乎是這些人中主持大局的領(lǐng)導(dǎo)人物……忖思間,突然聽見弓箭響動,最先一匹快馬上的武士,突然慘叫 一聲,由馬上直摔下來! 阮山直看得暗暗贊道:朱元神箭之名,果不虛傳,這等遙遠(yuǎn)的距離,實非一般弩箭能及,但朱元強弓長箭,卻能一箭中的。 但聽弓弦之聲,不絕于耳,數(shù)支長箭,破空而去。 那奔行而來的馬上之人,已似有了警覺,立時散布開去,再向前奔來。 雖是他們及時應(yīng)變,仍是晚了一步,又有一個大漢,被長箭射中翻下馬來。 余下的兩騎快馬,并沒有為同伴的墜馬受傷,受到嚇阻,仍然是縱馬直奔過來。 徐文昌低聲對宇文付道:“宇文兄請在此地觀戰(zhàn),兄弟要出手阻敵了。” 宇文付道:“徐兄盡管請便。” 徐文昌微微一笑,縱身而下,一躍丈余,直向那入口處奔了過去。 這時,在草叢兩側(cè),巖石之后埋伏的群豪,相繼現(xiàn)身攔在路中。 只見那威遠(yuǎn)鏢局的掌門人常奉貴,當(dāng)先出手,短劍一揮,徑向右邊一人攻去,他出手奇快,劍光一閃而至。 馬上人是一位全身青衣的大漢,只見他一帶馬頭,避開了常奉貴的一擊,人卻借機拔出了背后的雁翎刀。 常奉貴一招落空,第二劍連續(xù)攻出。那青衣大漢,武功竟是不弱,手中一把雁翎刀,施得呼呼生風(fēng)和常奉貴打在一起。 常奉貴連攻數(shù)劍,仍是保持了一個不分勝敗之局,不禁心中大急,揮動手中劍勢,節(jié)節(jié)退去。 只聽鄧明低聲說道:“咱們的武功,講究的以靜制動,掌門人如若心躁氣浮,那可是犯了咱們這一門武功之忌。” 常奉貴果然沉下氣來,心氣一平,劍勢更見凌厲。 那青衣大漢幾次想下馬拒敵,但均為常奉貴的劍勢所迫,逼的無暇躍下馬背。 就在常奉貴出手的同時,董公卿,也隨著出手,攻向那另一個大漢,這董公卿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,對敵經(jīng)驗豐富,出手攻勢,柔中蘊剛,正是他的武功特色。 激戰(zhàn)十回合,兩個青衣大漢,已呈不支,常奉貴首先得手,一劍刺中健馬。 健馬受傷。長嘶一聲,人立而起。 那青衣大漢揮手一刀“力屏南天”,封住門戶,一躍而下。 常奉貴哪還容他脫開身子,逼進(jìn)一步,揮劍通住刀勢,左掌一揚一拍。 這一掌擊出的恰到好處,那大漢躍下馬背,身子還未落著實地,常奉貴掌勢已到,砰的一聲,正中那大漢左后背。 只聽那大漢悶哼一聲,身不由己的向前栽去。 常奉貴一劍刺出,由前胸直貫后背,緊接飛起一腳,踢開了大漢的尸體。 這會兒董公卿也用出了絕招“重浪疊波”,長劍幻起重重寒光,生生把那大漢劈成兩半。 這些人,都和那沈天奎有著血海深仇,對待歸云山莊中人,恨入刺骨,劍下毫不留情。 就在兩人劍斃敵手之時,來路上又飛一般的躍來六七條人影,在那人影之后,緊追著數(shù)十個黑衣武士。 前面奔逃之人,不斷的發(fā)出暗器,阻攔那追趕的黑衣武士。 朱元握弓搭箭,連射三箭,傷了緊追群豪的三個黑衣武士。 就這一陣功夫,群豪已經(jīng)奔近了山口通道。 阮山隱在石后,凝神望去,只見那黃忠天、張靈風(fēng),都成了血人,三陽神指張魁,左臂上也是血透衣袖,看樣子傷勢不輕。 鐵手神拳張靈風(fēng),仍然強自回身打出暗器,阻擋追兵。 那面目冷肅的青衣女,此刻也形態(tài)大變,長發(fā)散垂,滿身是血。 另外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仗劍少年,腿上似乎受重傷,奔行起來有如跳躍一般。 上官洪和彭飛斷后拒敵,且戰(zhàn)且走,保護幾人。 單看這些與役之人,無不重傷的情形,不難想到惡戰(zhàn)的劇烈。 徐文昌閃開去路,放過了黃忠天與張靈風(fēng)等,大喝一聲,橫身攔住了追兵。 四個緊迫而來的歸云山莊武士,眼看群豪又是一道埋伏,心中也是有點震駭,一齊停了下來。 徐文昌抬頭看去,只見那些黑衣武士愈來愈多,片刻間已集了數(shù)十人,遙見塵土飛揚,仍然有著不少的快馬,奔了過來。 這時,朱元已收起弓箭,解下了腰中的軟索亮銀錘,蓄勢待敵,常奉貴、董公卿、鄧明等五人,一排橫立,把一座丈余寬窄的入口,堵的十分嚴(yán)緊。 那些黑衣武士已然聚集了四五十人,各亮兵刃,奇怪的卻是不肯立刻出手進(jìn)攻,似乎是在等候著什么一般。 阮山隱在大巖之后,眼看歸云山莊這等聲勢,不禁暗暗一嘆,忖道:看來這沈天奎實在是一位非常人物,單是訓(xùn)練培養(yǎng)這些黑衣武士,如非有特殊辦法,過人的才慧,只怕就無法辦到。 阮山和那些黑衣武士動手,其間固有武功高低之別,但大致說來,都可列入江湖中高手。 只見黃忠天和張靈風(fēng),穿越過群豪防守線后,行不過兩丈左右,突然齊齊倒栽地上! 原來這兩人浴血苦戰(zhàn),身上數(shù)處重傷,早已支撐不住,全憑著數(shù)十年修為的一口元氣強行支撐,追兵受阻,賴以支持重傷之軀的精神力量,隨著一松,再也支撐不住,摔倒在地上。 蕭奇低聲嘆道:“鐵手神拳張靈風(fēng)和杖俠黃忠天,都算得江湖上聲名卓著的第一流高手,想不到一戰(zhàn)之下,竟受傷如此之重。”正想起身去把兩人抱到隱蔽之地,忽見道旁草叢中,躍起兩個勁裝大漢,抱起兩人,轉(zhuǎn)入山后。 這時,山后坐息的邪僧、求丐二人,精神、體力都已復(fù)元,眼看張靈風(fēng)重傷情形,不禁黯然,相顧一嘆。 求丐低聲說道:“那阮山受傷不輕,如若再要他出手,只怕要傷口迸裂,此人經(jīng)此一戰(zhàn),已然隱隱是對抗沈天奎的領(lǐng)袖人物,為今后武林大業(yè)著想,咱們不能讓他有何閃失。” 邪僧挺身而起,接道:“不錯,咱們得去勸他不可出手……”語聲微微一頓,苦笑一聲,又道:“可惜那丐幫長老余不歪啦,如果不死的話,也許,能讓丐幫聯(lián)手對抗沈天奎。 這兩個游戲風(fēng)塵的豪客,一生之中,不知經(jīng)歷過多少大風(fēng)大浪,可算得身歷百戰(zhàn),但顯然,在歸云山莊的一場惡戰(zhàn),使這兩位豪氣干云的江湖大俠,也為之心寒膽驚。 求丐回望了玉嬌等一眼,道:“有勞玉姑娘,好好照顧一下兩人傷勢。”言罷站起身子,和邪僧聯(lián)袂而去。 這時,那山口處形勢,又有了變化,歸云山莊追到的黑衣武士,布成了一座方陣,但卻仍然列陣不攻,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