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原來,那大漢看阮山挨了一拳,不肯還手,瞧出便宜,心中暗道:女孩子家內力柔弱,拳掌之上勁道有限,傷不了他,如若我一掌把他震殺,或是重傷當場,豈不是要大露鋒芒,受在場武林同道敬重。當下暗中運起鐵沙掌力,悄無聲息的走進一步,一掌拍出。 阮山耳目何等靈敏,那大漢向身邊走進之時,他已經(jīng)警覺,但想到眼下群豪激動之時,一個處理不好,便將要引起一場惡戰(zhàn),此來原有求人相助之心,如果鬧出了流血慘劇,只怕是永遠難見諒于武林中。于是暗中運功護身,裝作不知。 但他卻沒有料到那大漢練的竟然是鐵沙掌。 蕭奇雖然也瞧了出來,但他心知阮山有罡氣護身,這人鬼鬼祟祟,暗中施襲,有欠光明,要他吃些苦頭也好,看見裝作未看見。 那大漢掌勢拍出,見阮山還未發(fā)覺,心中大喜,暗想:這倒是該我大出風頭,一舉成名。又加了兩成勁道,全力拍出。 掌勢觸到了阮山身上,立時覺出了不對,只覺一股強大無輪的反震之力,回擊過來,氣血內涌,悶哼一聲,摔倒地上,暈了過去。 阮山的護身罡氣,功候還淺,對方又是用的碎石開碑的鐵沙掌,但覺熱血上涌,內腑劇震,也吐出了一口血來。 這變故,震驚了全場,玉嬌、金嬌同時尖叫一聲:“相公!”一齊伸手扶住了阮山。 阮山暗中一提真氣,壓制下翻動的氣血,淡淡一笑,道:“我不要緊,快放開我?!? 二婢看他神色無異,不敢勉強,依言放手。 阮山探手取出一塊方絹帕,遞向那青衣少女,道:“冒犯姑娘了。” 原來,阮山一時控制不住內腑中涌上的氣血,噴出一口鮮血,正吐在那青衣少女身上。 那青衣少女呆呆的望著那倒在地上的大漢,認出是以鐵沙掌馳名江湖的碎碑手崔亮,心中暗自震駭?shù)溃骸八怯行淖屛业?,剛才我打他一掌,竟然是毫無反震之力,這崔亮的掌力,強我何止數(shù)倍,卻受到如此重傷……” 低頭看了看衣袂上大片血跡,心中忽生不安之感,垂下頭去,不敢和阮山目光相觸,低聲說道:“不妨事,相公不用放在心上?!? 悄悄避到了鐵手神拳張靈風的身后。 宇文付橫移兩步,行到崔亮身旁,探手一把,抓起了崔亮的身子,低聲探問道:“崔兄,你傷的很重嗎?” 崔亮耳、鼻、口、目間都有紫血涌出,這正是內腑離位,心脈斷裂之征,縱有靈丹妙藥,也無法起死回生了。 只見崔亮突然睜開了眼晴,說道:“他有護身罡氣……”說話時肌肉顫動,似乎是用盡了身內的氣力,一語甫落,氣絕身亡。 宇文付緩緩放下崔亮的尸體,揮手對群豪說道:“諸位暫請各回席位?!? 碎碑手崔亮之死,使群豪激動的心情,平靜了不少,聽到宇文付呼喝之言后,紛紛回歸原位。 宇文付目注阮山,冷漠地說道:“阮兄駕臨,有何見教?” 阮山道:“兄弟已脫離了歸云山莊……” 宇文付微帶慍意地接道:“在下所知,那沈天奎正派遣快馬,邀約武林梟雄,為阮兄加盟歸云山莊一事,大作慶祝,卻未聽見阮兄離開歸云山莊的訊息?!? 阮山一皺眉頭,道:“有這等事?” 宇文付道:“在場之人,大都知曉,兄弟豈敢信口胡言。” 阮山心中暗道:我如果據(jù)實說明內情,雖然可獲得群豪了解,但陷身在歸云山莊的父母,只怕有性命之憂,一時沉吟難決。 金刀蕭奇突然接口說道:“宇文兄請一旁說話,在下有幾句機密之言,不便當場說明?!? 宇文付略一沉吟,轉身行到浮臺一角。 蕭奇大步走了過去,兩人低語一陣,宇文付面色凝重的緩步走了回來,低聲說道: “阮兄請!”左手伸出,把阮山讓向東側一個坐位上。 宇文付目光掃掠了四周的群豪一眼,低聲說道:“在下適才未解阮兄真實來意,多有冒犯。” 阮山道:“兄弟不速而至,難免宇文兄和群豪震動,如何能怪宇文兄?!? 宇文付道:“今夜兄弟雖蒙與會群豪推舉主事,但事實上兄弟實在自知藝難服眾,才不勝人,兄弟就算愿為阮兄承擔大責,只怕一時情面,也難使群豪心服?!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