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2.打死我也不信-《一路絕塵》
372.打死我也不信
對于馬法師的那個斷言,打死我也不相信。
不得不承認馬君如是個女人中的漂亮女人。屬于那種高頭大馬、****、很有女人味的類型。如果說翦南維的小臉是有些凹眼高鼻黃發(fā)西亞異族小美人、田西蘭是很典型的古典美人的話,馬君如的容貌就是很現(xiàn)代的美人形象。圓圓的臉形、下巴稍尖,有點瓜子臉的趨向;當然會是雙眼皮、當然會是大眼長眉、當然會是薄唇大嘴、當然會是輪廓分明、現(xiàn)代意識很強的粉面桃腮、當然會是俏皮的短發(fā),還有搖曳的耳墜,這才是現(xiàn)代美人的臉蛋。
不得不承認馬君如是個漂亮女人中的妖艷女人。那種妖艷是從她那水靈靈的雙眸、長長的睫毛、薄而紅的唇肉、黃金分割般標致的身段、纖細而又**的腰部、高傲*拔的*器、渾然天成的豐臀、修長而勻稱的**和走起路來,身子一*一*、模特兒的貓步使得**的胯部微微擺動,還有富有磁力的聲音、富有韻味的舉止中間無意流露出來的;是因為那高挑苗條的身材、高雅**的氣質(zhì)、一雙媚眼顧盼多姿、一對雪峰****,是因為那玲瓏浮凸、**婀娜,以及那股成**人的**韻味所構(gòu)成的。
可是在我的心里,這個女子就是再好、再漂亮、再妖艷,也都是屬于田大的;就是再欣賞她那出眾的思維、得體的言語、文雅的舉止、無時不在的氣質(zhì)和無處不在的魅力,就算我們之間不知為什么會有那種不需要言語和動作,僅僅只是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微笑就能使對方心領(lǐng)神會的那種驚人的默契,她也是我的師娘。就算她和田大在一起也許不過就是一種交易,而其中有些不可理解的隔閡和別扭,可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什么模式,也沒有什么標準的,存在決定意識,存在決定一切。不論是田大教我的功夫、還是女老師教我的知識、或者是漂亮女生教我的愛情全都說明了這一點。
而且翦南維的愛情使我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我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,而是有一個年輕女子在關(guān)心我、愛護我、體諒我,不僅把自己純真的愛情和守身如玉的身子全都無私的給了我,還決定我就是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男人就叫人感動不已。更值得**的是,她不僅是個傾城傾國的小美人,還是一個女才子和校花,這能極大地滿足我年輕人的自豪感。
況且還在日長月久的相處、爭吵和*法、誤會和矛盾、**乍泄和膽大包天、潛移默化和思想變化中收獲了水溪第一美人的愛情,那不僅僅是師生戀其中的喜悅,也是小混混與古典美人之間水到渠成的心靈閃光;不僅是理智的一種成功的抉擇,更是身體得到充分解放、情感得到極大的張揚的一個碩果;她不僅是我的老師,更是漂亮女生的蘭姐姐,那種一觸即發(fā)就有了思想基礎(chǔ)和情感基礎(chǔ),自然就會喜出望外,我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是我根本無法接受那個妖艷的女老板也同樣屬于我的說法,認為那是荒誕可笑的。于是,在那個很喜歡我的馬法師喝了點酒、有些心情舒暢、喜歡和我談天說地的時候,我會趁機請求他老人家發(fā)發(fā)善心,運用一些魔法,把那份令人尷尬、令人啼笑皆非的姻緣換到田大身上去。因為我在學習法術(shù)的時候知道那是可以改變的,其實不過就是把被顛倒、被錯位的男主角進行一下交換,或者叫做心靈轉(zhuǎn)移就行了。
既然我已經(jīng)是五叔的弟子,又是他自己承認很喜歡、也很有緣分的年輕人,就敢于在那個德高望重的老人面前也說些令人發(fā)笑的話:"都說一日為師、終身為父,那么來說,師娘自然就是師母,在尊敬的情況下加一些大逆不道的行為是不是會天打五雷轟?在恭敬的情況下想做些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是不是會遭天譴?"
"嫩伢子,記不記得一句名言?坐著說,不如站起來行!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究竟是大逆不道還是人間正道呢?究竟是招天譴還是樂見其成?"馬君如的五叔望著我在笑:"我是誰?大巫師!你是誰?小端公!我們一老一少聯(lián)手,天兵天將也奈何不了我們!當然,以后你想保護、想依靠、想征服、想輔佑的人中間還得再加上一個人,那就是我的侄女,不管你愿不愿意、高不高興都得那么做!"
"五叔,您能不能別這樣?師娘在我心里重如泰山,怎么能當成自己的女人呢?我就是再壞也下不了手的。您不知道我已經(jīng)有了意中人,還有一個得罪不起、也不敢得罪的老師,怎么能還增加我的負擔呢?"我在胡說八道:"要不我干脆帶著維維和老師逃得遠遠的,等我學會了乾坤大挪移再回來解除五叔的法術(shù)……"
"有本事你就試一試?"結(jié)果被那個瘦瘦的五叔暴打了一頓,還指著我的鼻子義正詞嚴的說著:"知不知道這就是天意?好不容易給我的侄女找到一個意中人,我會輕易改變嗎?就是你們將來背靠背、形同路人,我也依然會堅持這樣的決斷。也許她對于你不是最重要的,可是你對于她而言就是天下無雙!"
就那個妖艷的馬君如而言,對自己五叔的斷言同樣也是一頭的霧水。女老板承認我是個小帥哥,還是一個很可愛的一休哥,可是她對于我根本沒有感覺,就對她的五叔訴說:"別的不論,單單我已是奔三的歲數(shù)了,他還僅僅是個***的孩子,這難道不滑稽嗎?"
"女孩子的那些粉紅色的夢大多在二十上下就消失了,你到了奔三的時間段還癡心不改,還想追求所謂的愛情,這算不算滑稽?"那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反問道:"如果我不幫幫你,難道讓你一個人寫一本《百年孤獨》就不算滑天下之大稽嗎?"
那個妖艷的女子思前想后還在覺得不妥,就不厭其煩的向馬法師進行解釋。說田大把我安排在這里,一方面是給自己安插棋子,一方面因為根本無法對我進行保護而采取的變通方式。她在表示,其實田大不過就是要給我這個小跟班找一個免費的旅館、不收費的飯店而已:"可那與我和他根本無關(guān)。"
本來我還有些惶惶不可終日,還有些面子上過不去,還有些不好意思,可是聽見這話就有些受不了,我向來最討厭人家的施舍、也討厭去占人家的便宜。就一下子火冒三丈,就自然而然的無法接受。我還是會忍耐的,不會對女人發(fā)脾氣,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錢扔在桌上,說一句:"這是飯錢和住宿費。"然后解下圍裙轉(zhuǎn)身就走。
"這是干什么?這不是我的意思,而是田大的意思。你走什么走?"馬君如一把就抓住了我:"一休哥,你走了我怎么辦?"
我態(tài)度很堅決,甩開她的手就走:"別問我,問五叔去!我只要走得遠遠的,躲在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地方去,就算五叔有天大的法術(shù)也會奈何不了我的。"
馬法師就拍著桌子大笑起來,女老板就哭出聲來。
我已經(jīng)怒氣沖天的在鄭河的那條青石板小街上走了快一半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放在我的房間里那套厚厚的《全唐詩》,想起了那個既***又惡狠狠的田西蘭,就驚出了一身冷汗,趕緊返回了望江樓。喃喃的對馬君如說:"我拿了東西就走。"
"不準走!"豆腐西施很堅決的把上樓的那道窄窄的樓梯擋得嚴嚴實實的:"想一個人走?沒那么好的事!"
"怎么樣?我說嫩伢子立馬就會回來的,你就是不信?"馬法師笑得更厲害了:"你也真是的?既然不信我的話,為什么要不讓他走?這不是事實勝于雄辯嗎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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