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靳安轉(zhuǎn)臉看他。 “你抓了這女的以后,我們按照原計劃散播消息,說是寧乾洲干的。”那人喘著說,“也散播了是彥銘收了人,出爾反爾想撕毀和談條約,造謠消息都散播出去了,但是……” “?” “但是寧乾洲剛剛給咱們軍部打電話來了!” 靳安眉峰微揚。 聽見寧乾洲的名字,我偷偷從被窩里露出頭,大概寧乾洲第一次親自給靳派軍這邊打電話,靳派如臨大敵,軍官們甚至有一絲絲“受寵若驚”。 畢竟寧乾洲向來獨善其身。而平京城在他的勵精圖治下,發(fā)展成為區(qū)域政治中心和軍事重鎮(zhèn),擁有全國最大的經(jīng)貿(mào)區(qū),幾乎成為地方軍閥馬首是瞻的標(biāo)桿。 靳安忽然看向我,我急忙把頭縮回被窩里,縮手縮腳在被窩里穿衣服,隱隱覺得有救了。 便聽外面又有人匆匆跑來,“頭兒,大事不好了!上面派人來了!判官發(fā)好大的脾氣!正往這邊趕。” “還有!還有!彥軍派人過來了!兩軍交界處他們把炮口對準(zhǔn)了我們!” 靳安若無其事提上褲子,猛然關(guān)上門,將我從被窩里拽出來,我衣服還沒穿好,尖叫一聲,他粗暴將我拎至房間一角的照相機前,讓人按住我,拍下我傷痕累累的赤裸身體。 身上的咬痕淌著血,吻痕遍布胸口,任憑我怎么掙扎,他都無動于衷,冷冷拍下照片,說了句,“照片洗出來,寄給寧乾洲。” 我撲上去想把照相機砸毀,被他蠻橫攔腰扛起,再次丟上床。 “靳安!”我瘋狂廝打他,“你不如殺了我!” 他猛然扼住我下頜將我拉近,眼底醞釀邪肆怒意,“不想裸奔,就閉上嘴,穿好衣服出來。” 似乎寧乾洲這三個字深深刺激了他,明目張膽的怒意散發(fā)出來,極力隱忍才沒將這些怒意發(fā)泄在我身上。 極端恐懼之下,滿腦子計劃亂成一團(tuán),我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哆嗦著飛快穿上衣服,可是衣服被撕毀,全然遮不住身體。 他這里沒女人衣服,靳安丟給我一件他的白襯衣和黑褲子,我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穿上,將衣擺扎進(jìn)褲子里,嗨長的袖子和褲腿綰起。 門外著急催他,“緊急會議!靳督軍!緊急會議!” 無論外面多急,他都不急。等我穿好了,他便囂張地將我扛上肩頭,大步流星往軍部走去,我說,“放我下來,我自己會走!” “靳安!”那名叫判官的老頭子穿著軍裝,滿懷勛章,大踏步迎面走來,指著他,“你干的混賬事!寧乾洲親自打電話找你!又闖大禍了!趕緊把那女人還回去!混小子!” 靳安一陣風(fēng)似的從老頭兒身邊經(jīng)過,自顧自地帶我回軍部,像個山匪抗了個媳婦兒回大本營似的,一腳踹開會議室大門。 滿座靳派高級將領(lǐng)坐于兩排,他扛著我堂而皇之走進(jìn)會議室,大剌剌坐在主位上,旁邊的軍官們見慣不慣似的,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 判官坐于次位,精明的雙眼滴溜溜轉(zhuǎn)過我,語氣確是訓(xùn)斥,“這怎么收場!聽說彥銘正往咱們這里趕!親自來談!” “寧乾洲說什么。”靳安將我放在會議桌上,我急忙跳下桌子,往一旁走去,卻被靳安一把攥住手腕拉了回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