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不是編的。 這段歷史,由他親自經(jīng)歷,且是一段慘痛讓人無法忘懷的記憶。 永寧宮是除了皇宮之外,鳳元城第二大風(fēng)水寶地。 他和蓬萊、北溟兩派掌門趕到鳳元的時候,皇宮已經(jīng)被毀了。 香榭亭臺、閣樓宮闕盡數(shù)傾塌,金銀珠玉、文物古董四散一地。 唯一能夠布陣的地方,只有永寧宮了。 永寧宮,同樣是他沉睡前最后所待的地方。 他沉睡前,曾拜托太素門掌門容時,將他的身體冰封。 他并不知道他會不會醒過來,但做什么事都要留后手。 于是,他是神霄樓主這個秘密,也由太素門之后,容家每一任太上長老一代傳一代。 然而,有一個疑點,饒是作為神霄樓主、武林至尊的他,也一直困惑至今。 那群奇怪衣著、來處不明的敵人,竟然知道永寧公主。 彼時距離永寧公主已經(jīng)故去六年,寧朝也在寧昭宗故去后,由年幼的永順帝登基。 甚至為首的幾個將領(lǐng),也曾說過“幸好永寧公主死了,否則這場戰(zhàn)爭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發(fā)動”的話來。 從這句話里,他能夠得到兩個極為重要的消息。 一是敵人籌劃這場入侵,已經(jīng)很久很久了,但是他們一直沒有動靜,便是因為永寧公主還活著。 二是如他所料,也如容家那則預(yù)言——永寧公主不死,大寧不滅,只要永寧公主還在,那么這些人都沒辦法踏入神州。 這群敵人本打算在最后贏下這場入侵神州戰(zhàn)爭的勝利時,以永寧宮為祭祀品,來慶祝他們的果實。 但最后卻沒能夠成功。 天塹以永寧宮為中心展開,護(hù)住了神州。 三百年后,永寧宮依然如舊日新。 “你說什么?”容域沒聽清,“你是不是在小聲罵我?好吧好吧,我早就知道你們都在背后說蠢蛋。” 晏聽風(fēng)抬頭,雙目中含著幾分笑意:“其實有些時候,你也挺聰明的。” “哼哼,我懷疑你夸我也是在反過來罵我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容域撇過頭,“夜同學(xué),走,咱們不理他。” “今天小挽還要給我診脈,怕是不能跟你走了。”晏聽風(fēng)微微咳嗽兩聲,容色也泛起了微微的白色。 夜挽瀾轉(zhuǎn)身:“嗯,今天確實要診脈,鳳元城這邊藥材會更多一些,到時候去買一點。” 容域咬牙切齒地看著晏聽風(fēng):“你就裝吧,死裝!” 當(dāng)他沒見過晏聽風(fēng)一只手震懾項家人的樣子? 怎么一轉(zhuǎn)眼遇到夜挽瀾,就開始臉色蒼白咳嗽犯病了? 他看晏聽風(fēng)下一步,就該柔弱吐血了! “瀾姐,剛才永寧宮又放票啦,我給咱們都預(yù)約了。”方清梨晃了晃手機,“你們有沒有想好怎么拜永寧公主許什么愿望?我想好了,我要發(fā)財暴富每一天。” “庸俗。”江序臨微哼了一聲。 如果愿望能夠成真,他希望殺害他父母的所有兇手都下去一同陪葬。 “那我要讓永寧公主幫我提升一下智力。”容域大聲說,“明天我一定從宮頭拜到宮尾。” “別拜!”一個極其年輕的男生聲音響起,咬牙切齒,“看見我的腿了嗎?前幾天剛拜完。” 夜挽瀾回頭,看見一個青年坐在輪椅上,一只腿打著石膏。 方清梨嚇了一跳:“你你你你這腿怎么了,你拜完就被車撞了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