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白景學的眼里有精光閃爍。 那可就是安家壓過康家的時候了。 倘若被整個港城知道,康家主母竟然還有一個女兒,還有什么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上? 如此一來,他立下大功,也能夠得到安家的賞識。 畢竟現在他只是一名贅婿,手上一點實權也沒有,安錦秀也不允許他進入公司上班。 再加上林沁不跟他走,林越還進去了,白景學也急得團團轉。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自救之路了。 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林夫人思索再三,還是應下了,“頭發很簡單,如果我拿不到血液,那也沒有辦法。” “那就先拿頭發。”白景學說,“血液等我再想別的辦法,你先回去吧。” 林夫人將信封裝好,又回到了林家,正好和從樓上下來的夜挽瀾打了個照面。 她做賊心虛,忙避開了夜挽瀾的目光,匆匆上樓。 夜挽瀾收回視線,神情淡淡。 “阿瀾,我剛和吳大師通了電話,他得先確定一下時間安排,才能夠給我回復。”林握瑜笑著從花園走進客廳,“他是云京藝術協會的高級成員,分管江城當地的分協會,可以帶你一起參賽。” 夜挽瀾頷首微笑:“謝謝姑姑了。” “你不用謝我,憑你的實力,我相信不靠我也能辦成事。”林握瑜說,“只不過你想讓你奶奶安心,這才主動提出來要幫忙。” “姑姑沒在奶奶面前拆穿我,還是姑姑好。”夜挽瀾,“如果是叔叔,肯定當場就把我賣了。” 林握瑜哭笑不得:“你奶奶心里也跟明鏡似的,不過你這么說你叔叔,不怕他訓你?” “不怕。”夜挽瀾坐下來,倒了一杯茶,“叔叔很好哄,叫他一聲叔叔就好了。” 林握瑜:“……” 好、好像她小時候犯了錯,嫁禍在林懷瑾身上,也只用叫一聲哥哥就好了呢。 這邊,江城藝術協會。 盛韻憶旁聽了吳大師和林握瑜的通話,她有意無意地問:“吳大師又要收學生了?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高材生?” “哪兒啊,不是什么高材生,是林家有個女兒要送到我這里來,希望能夠參加國際繪畫大賽,就是青年組那個分區。”吳大師搖頭失笑,“名字還挺有個性,叫夜挽瀾,不知道學過幾年的繪畫,我一會兒要試試她的畫功。” 盛韻憶的手一頓:“是她?” “是韻憶小姐認識的人?”吳大師訝然,“如果有韻憶小姐的認可,那就不必當成檢驗她的畫功了。” 畢竟盛韻憶從港城藝術學院畢業后,又去了星曼聯邦帝國深造,在同齡人中,她的畫技已經屬于高超的那一批了。 “認識倒是認識,只是你說她的畫功?”盛韻憶笑著搖了搖頭,輕聲道,“她連永寧畫派的畫都認不出來呢,上次她還說她從垃圾桶里撿回來了一副永寧畫派的畫。” “竟是這樣?”吳大師眉頭一皺,“如此不尊重繪畫,還想靠著繪畫來博名聲?” 原本他欠了林握瑜一個人情,自然是要幫一幫的。 可學畫畫的若是不尊重畫,如何學的了? 盛韻憶又說:“吳叔叔,您這話就言重了,她想參加繪畫大賽也是好事情,證明她終于開始學好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