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唐時錦指尖的符箓收了回去,看著唐玉延歪倒在石板凳上。 這孩子,怪傷感的。 阿娘說過,她背后有靠山,便是魏家。 魏老將軍自先皇在位起,便是先皇親封的柱國大將軍,為北離國立下過汗馬功勞,后又賜了他柱國公的稱號。 唐嘯銘如果敢休妻,就會被他老丈人打死。 相反,只要阿娘還是唐夫人,外祖父就會給唐家幾分薄面,哪怕是為了女兒的面子。 唐時錦嘆了口氣,“阿娘和鎮南侯的夫妻情緣已斷,與其做一對怨偶,不如各自安好,再說你何必苦兮兮的,你這個年歲,父母不會爭你的撫養權。” 其實打從第一眼見到阿娘,她就從她的面相上看出來了。 她和唐嘯銘的緣分盡了。 唐玉延醉蒙蒙的望著她,“三妹妹,你是在安慰我嗎?” 唐時錦搖頭,“我是在開導你。” “受教了。”唐玉延深吸一口氣,像是突然釋然了,“你說的對,阿娘不該因為我們,被綁在唐家。” 與此同時,太子府。 太子蕭湛打坐時突然睜開眼,“感應不到了。” 刀中的陰靈,好似都消失了。 他用一張符紙,雙手合十夾在掌心,再度閉上眼,視覺中便看到了魏家的光景。 魏老將軍披著外裳,在床頭看書,瞧著確實不似病重的樣子。 魏與澤在院子里挑燈練劍,唐令儀在陪著魏氏,唐玉延喝醉了不知道在跟唐時錦說些什么。 他的符,可以遠程窺探,卻達不到遠程竊聽的級別。 魏家人都沒發現,無形中有雙眼睛在窺視他們。 突然,唐時錦赫然抬眸,清冷的目光與幽黑的空氣中對視一眼,隨手打出一道符,空中冒出灼燒的火花,那雙窺探的眼睛消失了。 “該死的唐時錦!”太子捂著眼睛,惡狠狠地咬牙,“來人!” 侍從聽到聲音,立即進門,“太子殿下?” “傳太醫!” 他的眼睛,火辣辣的疼。 要不是他收手的快,眼睛就要保不住了。 “是。”侍從發現太子眼睛像是被火燎過,片刻不敢耽擱,立即去找太醫了。 … “三妹妹,你剛剛在打什么?莫不是……外祖父府上還有邪祟?”唐玉延瞇著眼睛問她。 “沒什么,一只偷窺狂而已。”唐時錦冷笑。 那家伙跑的倒是挺快,不然非得把他眼珠子挖出來! 偷窺狂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