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觀音面脫落的那一刻,蔣欣雅的小命便也不保了。 蔣欣雅無助地朝我伸出一只手來,痛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了,但我知道她在求救。 她說:“榛榛,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 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不想讓任何人死,可是我現在束手無策,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去救她們。 偏偏就在這時候,童栩言傳話過來說,賀蓮那邊也開始陣痛了。 看來喬家今夜勢在必得,就算我不把蔣欣雅和賀蓮交出去,他們也有辦法拿走觀音面和無根胎! 觀音面扭曲的動作越來越大,五官變得越來越立體,蔣欣雅腰側的那一整塊皮膚都已經變得透明,早已經與她本身的血肉分離開了。 “我忍不了了?!绷鴷淌忠簧?,一把匕首已經出現在她的手上,她抬腳就要往床邊去,“既然阻止不了這東西的脫落,那就毀掉它,也比讓它留在這世間害人的好!” 我一把拽住柳書禾,阻止道:“再等等,讓我再想想。” 生剜觀音面,我不知道會不會對觀音面造成傷害,但一定會對蔣欣雅的生命產生威脅。 柳書禾怒道:“榛榛,這個時候就不要婦人之仁了!” “不是,書禾你誤會我了?!蔽医忉尩?,“破壞觀音面的確是一個法子,但要用對方法,這玩意兒邪門的很,你以為一把匕首就真的能傷到它嗎?” “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沒有用?” 柳書禾不信邪,揮動匕首,匕首上帶了法力,狠狠地朝著觀音面刺下去。 守在旁邊的童家人被嚇得捂眼的捂眼,驚呼的驚呼,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。 可是匕首刺下去之后,并沒有破開觀音面,反而是觀音面像一團棉花似的包裹住了匕首。 柳書禾用力將匕首往下按,蔣欣雅痛得牙齒都要咬碎了,有膿血從觀音面的邊緣溢出來,可觀音面本身毫發無損。 最后只聽得‘噹’的一聲,匕首斷了,柳書禾一屁股坐在地上,觀音面迅速恢復到原來的樣子,剩下的半截匕首也叮地一聲掉在了地上。 蔣欣雅趴在那兒大口大口地抽著冷氣,膿血順著她的腰側不停地往下流。 更讓人驚恐的是,觀音面邊緣破開的地方已經完全脫離了蔣欣雅的身體,也就是說,柳書禾剛才的動作,非但沒有阻止觀音面的成熟,反而幫了它一把。 這一下,再也沒有人敢擅自動手了。 我閉了閉眼,事已至此,我只能想到一種辦法,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