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應(yīng)該說,齊永庫說的雖然在理兒,但卻同眼下這中國東北,滿洲國的情勢有些個不太合牙。這么個亂糟的時候,還講啥規(guī)矩!齊永庫之所以能說出這些個聽上去在理兒,實際上不咋在理兒的話來,是因為他剛剛倚在炕上的時候已經(jīng)就有些個迷糊著了!一下子被院子外面的警車?yán)萨Q叫聲--警笛聲驚醒,還沒有完全醒透所致!一忽兒,他甚至忘記了前些個時候在他家院子里發(fā)生的事兒了!那一回,一個日本關(guān)東軍大兵借解手之機(jī)欲對齊永庫的閨女齊月行*之事,未遂,相隨的幾個日本大兵均被聞訊趕來的白果先后擊傷。 要說,那些個進(jìn)到院子里的警察看到齊永庫從屋子里沖出來,手里還拎著一把槍,有些個緊張,但也不是特別緊張!那些個警察是知道荊家溝有著個保安隊的,這齊永庫就是保安隊的隊員。還知道這些個人手里是有槍的!那槍有的比他們手里的槍還要好!要是說起來,這個事兒可就讓他們有些個奇怪了!就連打頭的那個胖警察手里的槍也不過是日本關(guān)東軍部隊統(tǒng)一配發(fā)的那種被中國東北,這滿洲國人稱為*的手槍!可那些個保安隊員有人竟然用駁殼槍! 因為有前一天白果要去奉天未成的事兒在先,荊繼富和荊志義跟白果已經(jīng)就在一塊兒商量了一回,相應(yīng)采取了一些個應(yīng)對措施,那心里的弦兒可是繃得緊緊的了! 聽到西溝,也就是下溝那邊兒響起了警車之聲,正在一塊兒嘮嗑兒的荊繼富和荊志義立時頓住了,眼神兒在對方臉上掃視了一下子,就再也不動,都張著耳朵聽著!一忽兒的功夫,那警笛聲停了!估摸著那車是停在了啥地兒!荊繼富和荊志義本就是荊家溝土著,對荊家溝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那都是清楚楚兒的,更別說誰家是住在荊家溝的上溝,誰家是住在荊家溝的中溝,誰家是住在荊家溝的下溝了!憑聲音推斷,那警車是停在了下溝與中溝的交接處! 說起來,那警車的鳴叫之聲,可真真兒夠瘮人的!也不知是誰發(fā)明的,那聲音又大又響,格外刺耳不說,傳得還遠(yuǎn)!荊繼富一家人聽見那警笛之聲住了捻兒,立時就都從屋子里出來到了院子里,這時的白果和齊永和已經(jīng)就站在院子里了! 今兒個保安隊值班兒輪到了齊永和。 聽到那警笛之聲住了捻兒,齊永和頓了頓,心里生出了不好的感覺。聽聲音,那車好象是停在了他哥齊永庫家那塊兒! 看到荊繼富一家人從屋子里走出來,白果和齊永和就迎了過去。 到得這時,荊繼富和荊志義心里可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眼下,光聽聲音并不知道那警車到荊家溝來干啥,也不知道,那車到底是日本人的還是縣警察局的!也就是說,并不知道那坐在車上的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!也不知道到底發(fā)生了啥事兒!這都黑了天了,這個時候,這是出了啥事兒哪?齊永和說道: “繼富,咱過去看看!聽聲音好象是咱哥家那塊兒!” 荊繼富點頭。 “聽聲兒好象是!過去肯定得過去!咱是荊家溝保安隊,縣警察局來了人了,咱保安隊能不出個面嘛!嘖!這個事兒,怕是光你一個人去不行!那么的!你先過去看看,當(dāng)心些個!咱呢,是荊家溝的保長,人家到咱這溝里來了,咱咋也得跟那些個人見見!不知道羅局長來沒來!” “爹!你想啥哪!羅局長要是來了,那一定能過來跟咱說一聲!” 齊永和答應(yīng)了一聲,已經(jīng)就出了院門!手里已然就把自個兒的那支駁殼槍扽在了手中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