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陳果整天呆在家里,并不閑著,弄得還挺忙,和盧姐一塊兒為過年整點兒這整點兒那。看著盧姐整天忙忙碌碌的樣子,心里多少有些個過意不去,琢磨這眼瞅著就要過大年了,盧姐在咱這家里沒有一天閑著的時候,咋也得給盧姐買點兒啥。晚上,吃過了飯,趁著盧姐在廚房忙活的功夫,陳果就把自個兒的想法跟荊志國說了一下子。荊志國瞅了瞅陳果,笑了笑說道: “嗯,這才有個家庭主婦的樣兒!那對!給盧姐買件兒衣服啥的!正好咱還有個事兒要跟你說哪!” 第二天頭晌兒,陳果和盧姐一塊兒到北市場逛了整整一頭晌兒的街,晌午,倆人兒又在街上的館子吃了頓飯。一頭晌兒的功夫,倆人那可是大包小裹地買了不少的東西,還到那北市場的吉祥洋服店每人做了一件西式馬甲。那馬甲高級,對盧姐來說,這一輩子也沒穿過這么好的衣裳!里外都是錦料,也就是用桑蠶絲織就的上等料子!在時下這東北,那還能有這樣的布料,著實難得!估計也是那商家的存貨了。盧姐高興得那就不用說了,那花色! “哎呀!太太--咱一個下--” 盧姐要比陳果大個五六歲,全家就她一個人,再沒有其他親人。盧姐的男人是在南滿鐵路上干活兒,在一次事故中出了事兒了,過世好幾年了。倆人兒婚配一場,連個孩子也沒有留下。盧姐那男人是個共產黨,死得較比蹊蹺。駕著那種在鐵道上跑著的平板車沿著鐵路巡查,也不知咋個回事兒,竟然在一個交叉口上同一輛迎面而來的倒線的貨車撞到了一處,車上四個人死了仨。盧姐是他男人在世時隨著他的男人跟的共產黨,那還是日本關東軍沒占東北之前的事兒了! 大年三十兒那天早上,荊志國要去上班兒,已經都走到了門口,陳果忽然把他叫住了。 “荊志國,前兒個咱和盧姐到北市場去閑逛,順便到那吉祥洋服店做了件馬甲,咱都跟那店掌柜說好了,今兒個過去取,過年還等著穿哪!讓那掌柜的給加加班兒!你頭晌兒要是沒啥太多的事兒,去給咱跑一趟,幫咱取回來不行嗎?你有車!” 荊志國回頭瞅了瞅陳果,笑了笑說道: “嘖!你瞅瞅!盡事兒!你整天在家,也沒啥太多的事兒,當不了蹓跶,你和盧姐就自個兒去取得了!” 陳果瞅了瞅荊志國說道: “荊志國!咋?咱一年到頭也不求你一回,這咋,就這么點兒事兒也不行啊?” “不是不行!哎呀!行行行!那咱就替你去跑一趟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