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石壘和萬倉愣了一會兒,石壘又接著問道: “你和那個人今兒個在胭脂樓你那房間門外見面時,都說了些個啥?” “沒說啥,他就說要明兒個還來見咱!” “好。今兒個你跟咱們說過的話,你就權當啥也沒說。有人問起,你就說不知道!” “是。咱知道了!” 這個事兒說來那的確是個怪事兒!再問其他的那些個人,眾人眾口一詞,都說,并沒有感覺得到那黃大寶有些個啥與眾不同。他們說,唯一覺得有些個與眾不同的是他的長相 ,細高個兒,那臉上的鼻子眼睛都擠到了堆兒,別的就沒見著有啥不同了! 荊志國聽了石壘和萬倉的報告,心中更加疑惑。荊志國想,那青杏姑娘看上去說的都是實話,她跟黃大寶不象是有啥瓜葛,起碼眼前是這樣。到了今兒個,這個黃大寶很有可能是對這個青杏姑娘產生了興趣兒,象黃大寶這樣的人,按說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兒!荊志國覺得,藝高人膽大,黃大寶還真就有可能再去見那青杏姑娘。 荊志國讓石壘和萬倉告訴胭脂樓的人,一旦黃大寶再次到他們店里去,立時向派出所報告!如有不報,按窩藏治罪!荊志國讓石壘萬倉在胭脂樓周邊繼續蹲守,發現了黃大寶,還是先不要動他,只要把他落腳的地兒找到就得!荊志國估計,由于黃大寶打傷了好幾個人,他如果再到胭脂樓去,一定不會明著去了,一定得悄悄地。由于有了這一回的事兒,那黃大寶也會更加小心。這樣一來,要想逮著他的蹤跡,還真是個挺費事的事兒了! 可世上的事兒那真真兒就是東方不亮西方亮,總有一方是會亮的! 胭脂樓的大茶壺二哥從二樓順著樓梯平鋪著出溜到一樓,并沒有傷著,只是當時從那樓梯一蹬一磴地溜下去,胸肋反復受到撞擊,一時有些個行動不便。挺了一會兒,活動活動胳膊活動活動腿兒,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,回頭再吃點兒啥跌打損傷散之類,也就沒事兒了。大茶壺二哥本是北市場派出所一個警察的眼線。 黃大寶頭一次到胭脂樓來,大茶壺二哥一打眼兒看到黃大寶,就覺得有些個面熟。當時他想,在這北市場上晃的人那么多,臉兒熟也屬正常!并沒咋太在意。發生了今兒個的事兒,大茶壺二哥有點兒上了心了!這犢子竟然敢對咱下手!他反來復去地想,回憶,在個啥地兒見過這犢子呢?傍晚時分,他想起來了。 胭脂樓同小旅館按說并不是一回事兒,但要是說起來,那又可以分為一類。都是開店,區別在于經營的內容不同。時間一長,又都是同在一個北市場,那些個的店主與店主之間,那些個伙計與伙計之間慢慢地就熟了。大茶壺二哥同黃大寶在那家長住的小旅館的伙計的頭兒,也就是領班兒了,倆人一來二去地成了朋友了,時不時地在一塊兒喝點兒。有一回,倆人晚上又在一塊兒整了點兒,那個小旅館的領班兒有點兒整多了,是由大茶壺二哥把他送回到他們那家小旅館的,當時大約也有九點多鐘了。進了那小旅館,倆人兒正跟那打更的人說話的時候,就見從店門外走進一個人來!要是平常,這店里人來人往來的,大茶壺二哥并不會太在意,只是這時進來的那人長樣兒著實有些個奇特!這人高高的個頭兒,當時正是夏天,大茶壺二哥就覺得那人長樣有點兒好笑,就是那么瘦瘦地一長條,腦袋特小。總之,給大茶壺二哥留下的印象深刻。那人到打更人那兒拿了開門鑰匙,看了他們仨人兒一眼就朝里面走了過去。 大茶壺二哥刻不容緩,立馬起身趕赴北市場派出所。好你個犢子,看咱這回咋收拾你!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