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第二天一早,天才蒙蒙亮,《長恨歌》劇組的全體演員,就坐上了大巴車。 一個多小時后,大家就到了東市郊區(qū)的長明山下。 長明山上,曲徑蜿蜒,風(fēng)景秀美。唯獨車馬不同,只能步行。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地爬山,倒也不覺得疲憊。 約莫走了近一個小時,又行過一座木橋后,就到了位于山頂?shù)拈L明觀。 這兩天,他們要拍攝楊玉環(huán)奉旨出家的戲。 劇情設(shè)計,楊玉環(huán)出家只是皇家一種掩耳盜鈴的手段。 仿佛只要在神明座下侍奉過一段時間,她和壽王的那段婚姻就可以當作沒有發(fā)生過,再度改嫁給公公,就不是亂倫了一般。 這時,她堂兄楊釗,也就是后來改名為楊國忠的那位,過來探視。 一見面,堂兄就給她跪下,求她看在楊家過去多年的養(yǎng)育之恩上,千萬以大局為重,萬萬不能做出違背圣旨的事,否則楊家上下都會受到牽連。 楊玉環(huán)眼見進宮的日子一天天臨近,而自己死又死不得,內(nèi)心無比煎熬。 她來到三清神像前,請求神明給予指引。 神明沒有出現(xiàn),出現(xiàn)的是桑非晚扮演的凌云真人。 沒有勸解,甚至沒有什么對話,凌云真人就那么默默地陪伴了她一夜。 直到外面天色大亮,凌云真人才道了一句:“黑夜再長,終有破曉時刻。人生再苦,也有柳暗花明的時候。” 她一轉(zhuǎn)頭,就看到壽王站在道觀大門外。 多日不見,他憔悴了許多。抬了抬腳,想要邁步入內(nèi),卻還是定住了腳步。 兩人就這樣,隔著一道觀門,相視無言。 一個在內(nèi),一個在外,相隔不過幾十米,可誰都不敢再逾越一步。 玉環(huán)落了淚,深情又悲傷。 壽王也是淚水盈眶,卻只能強忍著情緒。唯有滿目深情,向觀內(nèi)望來。 他明明看的是楊玉環(huán),可桑非晚卻恍然覺得他的目光穿過楊玉環(huán)落在自己的身上。 帶著他所有的深情,所有的無奈。 千言萬語,就在喉間,他輕啟唇瓣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羅剛不知不覺也被帶入劇情中,好一陣子才反應(yīng)過來喊了“咔!” 他夸贊道;“北冥啊,你真是新人演員?這演技,真是太厲害了!” 秦月兒也不吝嗇地夸贊:“我這些年搭檔過不少男演員,其中也不乏演技不錯的。可在情緒渲染上,真的沒有你厲害,我都被你帶著,好難出戲啊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