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男人說著又準備要切斷連線,桑非晚道:“你殺了你父親,忘記了嗎?忘記了,就想起來吧?!? 那道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迷惑之力,讓他原本要掛掉連線的動作都停住了。 他嘴里喃喃地道:“我的父親啊,他是個惡人,他該死……該死……” 那段被時光遮住,以為能忘記的記憶,卻在這一刻突然涌上心頭。 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又被拽回了曾經那段無比黑暗的時光: “賤人,你為什么要跟別的男人說話?” “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嗎?問路?他問誰不好,為什么非要找你問路?” “還不是你故意站在那里勾引人!我打死你這個賤貨!” 父親的辱罵,母親的哀嚎,伴隨了他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。 他的父親是個酒鬼,喝醉了就喜歡打老婆、打孩子。 鄭仁札都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次。 常年的家暴之下,讓他選擇逃避。 每次看到爸爸脾氣上來要動手,他就把自己關在衣柜里。 可無論柜門關得多么嚴實,爸爸的辱罵、媽媽的哀嚎,東西砸落的聲音還是一絲不落的傳入耳中、籠在心頭,揮之不散。 因為家暴,他從小不敢交朋友,不敢和任何人親近,怕別人知道他有個愛打人的爸爸。 18歲那年。 父親又一次喝醉,又一次動手打了媽媽。 這一次,鄭仁札終于爆發了。 他奪過了父親的刀子,瘋狂地砍殺。 鮮血在眼前蔓延,染紅了父子倆的身體。 他回過神來,茫然地丟下刀。 父親已經躺在血泊里,不再動彈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