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段清秋一句話,成功將傅從云的怒火點燃。 他輕易不發火,發起火來卻也不是鬧著玩兒的。 男人邁步走到段清秋面前,周身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。 “段清秋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給傅輕宴下死咒的人已經抓住了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” “倒是你,未經我允許擅自查我的行蹤……” “是不是你也想像莊韻然一樣,被掃地出門才開心?” 段清秋被傅從云冰冷的言辭嚇到,瑟瑟發抖地退后半步,“不,我沒有……” “你是傅家的大少夫人,有你自己該做的事,其他的不要多問。” 見段清秋臉色難看,傅從云放緩表情,輕輕抬手撫上她的長發。 “我對你的要求并不高,只要你管好伊伊,等她成為傅氏繼承人的那天,你我都能高枕無憂。” 段清秋做了個吞咽的動作,“可我不想讓伊伊當什么繼承人……” 傅喬伊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條條框框里。 外人都以為是她這個當媽的太嚴苛。 實際上,很多要求都是傅從云定下的。 聽到段清秋這么說,傅從云眼底所剩無幾的溫柔一掃而空。 他大手滑至段清秋的后頸用力扣緊,一字一句:“你說什么,再說一遍?” 段清秋眼神惶恐,卻還是咬牙道:“我說,我不想讓伊伊當傅氏的繼承人。” 傅從云神色更冷,指節不斷發力迫使段清秋抬起頭。 “她是我傅從云的女兒,她不當繼承人誰來當,傅輕宴的孩子嗎?” “……” “段清秋,別忘了湛雪是怎么害我的。”傅從云迎著女人水意朦朧的雙眼,“如果不是她給我下藥,我們會有兒子的。” 段清秋試圖掙脫,“從云,你放手……” 她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殺氣。 那是來自于傅從云謙遜外表下的真實底色。 的確。 出身豪門的他如果沒有一點手腕,又怎么可能混到現在? “她為了扶傅輕宴上位不擇手段,我憑什么替她考慮?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,好好培養伊伊,傅氏會有她的一席之地。” 正說著,耳邊響起敲門聲。 “叩叩叩——” “誰?” “爸爸,是我,有卷子需要你簽字。” 傅從云回過神來,放開段清秋。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,把門打開,再次恢復到溫柔慈父的形象。 段清秋不想讓傅喬伊看到她此刻的表情,轉身進了浴室。 門外,傅喬伊和傅從云的對話聲傳來。 段清秋擰開水龍頭。 冷水澆在臉上,讓她的情緒平復了幾分。 悲涼隨之蔓上心頭。 人前她和傅從云是模范夫妻。 人后卻只是傅從云的傀儡。 傅從云說一,她不敢說二。 但她知道,傅從云并不是一開始就這樣。 一切變化都源于八年前的一場意外。 當時傅家舉辦家宴,傅從云作為長子備受矚目。 他游走于賓客中侃侃而談,不可謂鋒芒畢露,卻也足夠耀眼。 過程中,他從傭人手中接過一杯酒。 卻不料這一杯酒下去,頓時腹痛難忍。 也是因為這場意外,他生育能力受損,再無生二胎的可能。 傅彧升徹查了家中所有監控錄像,并未發現端倪。 傅家瞞下此事,對外只稱傅從云是吃壞了東西。 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,傅從云都沒有走出來。 他懷疑過傅正陽,懷疑過傅輕宴,懷疑過身邊所有人。 直到有一天,一個傭人找到他,說她看到那杯酒是湛雪吩咐下人送過去的。 傅從云頓時撥云見日。 他開始回憶湛雪平日里對他的一點一滴,回憶父親看傅輕宴時欣賞的目光。 他守著這個秘密到現在,眼睜睜看著傅輕宴獨攬傅氏大權,不得已將希望寄托在傅喬伊身上。 思緒回籠,段清秋關掉水龍頭,走出浴室。 傅喬伊已經離開了。 男人表情平靜,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。 “對不起,剛才是我沖動了。”傅從云向她道歉,“脖子還疼嗎?” 段清秋搖了搖頭,躺到床上。 她聽到傅從云進了浴室,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。 隨后拿起傅從云隨手放在床上的手機,解鎖密碼…… …… 畫送走后,傅輕宴果然不再頭疼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