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伍詩曼沉默了少許,微微深吸一口氣,看向許恒跟程書雁道:“出去之前,你們可以聽我講講這整個故事嗎?” 許恒跟程書雁同時點頭。 他們現(xiàn)在更加好奇了,這樣惡劣的行徑,為什么能這么風平浪靜,不止沒聽聞過,甚至會連學校也不知情? 就算學生會那些人的背景再如何強大,也不可能在天相大學府里只手遮天吧? 好歹是天蝎洲的第二名校,如果連幾個二代都壓不住,那真的還能算名校嗎? “我姐姐名為王詩彤,比我大兩歲,因為父母離異,我們從小就分開了,莪跟了母親,她……” 伍詩曼將整件事娓娓道來,悲劇的發(fā)生,竟還與她家人也有些關聯(lián)。 姐妹倆雖然從小分開,但感情一直很好,每年都會找機會偷偷溜出來見面。 伍詩曼的母親改嫁了一位普通武者,生活不算富裕,但也過得去,至少伍詩曼是健健康康的長大了。 可她姐姐王詩彤就過得沒那么如意了,父親沒再成家,雖是一位二階武者,卻整天沉迷于賭博,對王詩彤也不管不顧。 王詩彤考上天相大學府后,時不時還得給父親寄些生活費。 但那點生活費,又怎能滿足一個賭鬼? 王詩彤入學不到幾個月,她父親就找到學校來了,想找她多要一些錢,卻被攔在校門外,于是死皮賴臉的各種鬧騰,最后王詩彤找同學借了些錢,才將他打發(fā)走了。 可中間不知道又發(fā)生了什么,僅僅不到一個月時間,王詩彤就退學了,她父親親自來辦的退學手續(xù)。 伍詩曼當時剛上高一,得知姐姐精神失常退學,已經又是幾個月之后的事。 等她去看王詩彤的時候,姐姐早已面黃肌瘦,蓬頭亂發(fā),不成人形,每天就躲在小房間里,害怕見到每一個人。 伍詩曼當時哭得聲音都啞了,還喊來了母親跟后爸,最終在一個賭場里將父親找出來,質問他原由。 然而父親卻說是王詩彤壓力太大,加上在學校感情受挫,于是自甘墮落才這樣。 伍詩曼自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,可無憑無據(jù)又毫無線索的情況下,他們拿這個賭鬼一點辦法都沒有。 但他們還是將王詩彤接走了,賭鬼父親原本是不同意的,強度十分強硬,最終開出一個高價,將王詩彤“賣”給了他們。 直到伍詩曼高三臨近高考,終于突破建氣十層,便與另一位關系要好的同學,偷偷找到賭鬼父親,一起出手將他催眠。 最終得到一個線索,賭鬼父親去學校要到過第一筆錢后,沒幾天就輸光了,于是又想去要第二次。 但第二次在學校門口還沒鬧起來,就遇到幾個學生會的男生。 有人認出他是王詩彤的父親,于是言語嘲諷了一番,還說給他一筆錢,讓他把女兒賣給他們。 這本是一句戲弄的話,結果賭鬼父親卻同意了,他喊來王詩彤,然后當著王詩彤的面,收下那幾名男生的一筆錢,而后就跑了。 不到一個月,他就收到那幾個男生的通知,讓他去給女兒辦退學手續(xù)并且接走,他收到了第二筆巨款,喜笑顏開的照辦了。 這依舊不知道王詩彤究竟遭遇了什么,可起碼知道跟學生會的人有關系。 所以伍詩曼回去后,又嘗試催眠王詩彤。 然而王詩彤精神已經錯亂,只能從只言片語中得知,她曾進入一個舊宿舍的訓練空間,在一間寢室里躺下。 但每次催眠到此,王詩彤的精神波動就放大了,情緒直接崩潰,讓伍詩曼不得不停止催眠。 所以伍詩曼考入天相大學府后,便與她朋友找上了學生會的人,想調查這件事。 在此之前,她們已經做了很多調查與準備,有一套計劃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