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再接再厲-《抗戰(zhàn)游俠》
用多少*才能炸塌一棟三層高的大樓?這并不是一個可以簡單解釋的問題,尤其野間他們這些并不是工兵出身的家伙。陸遠使用定向爆破的方法,在等多日軍試圖沖進司令部大樓的時候,突然引爆*,整棟司令部大樓就在野間等人的目視之中渾然倒塌,陸遠悄悄掘挖出來的地道,也就不會有人知曉。
按下*的柄桿,聽到爆炸聲的陸遠快速扯掉*線樁上的電線,轉(zhuǎn)身順著地道快速撤離,在大樓整個坍塌下來的時候,陸遠早已經(jīng)順著地道移動到司令部大樓左側(cè)的那片樹林里。樹林這邊同樣處于日軍控制范圍之內(nèi),但這里日軍的密度和警戒程度,都遠遠要比司令部大院那邊松散的多。
已經(jīng)移動到地道盡頭的陸遠,并沒有馬上從地道里出來,因為就在地道盡頭位置不遠的地方,兩個日軍士兵正湊在一起抽煙。在這兩個日軍士兵的左側(cè),陸遠還發(fā)現(xiàn)了十幾個日軍士兵,當(dāng)然,這些全都是全視角地圖的功勞。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,看來是不大可能了,但陸遠也沒有想要一直在地道里長時間潛伏下去的想法
司令部大院里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,被布置在這里的日軍士兵也都聽到,所以才有陸遠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日軍士兵正在閑聊。陸遠蹲在地道出口等了很長時間,也沒有見那兩個日軍士兵離開,擔(dān)心地道會被大院那邊的日軍發(fā)現(xiàn),略微思量之后,陸遠決定主動出擊,因為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繼續(xù)等下去了。
陸遠掘挖的地道在土層下2米的位置,可以隨意使用儲存空間的他,只需要眨眼的功夫,就可以在土層下打開地道的出口,而且是悄無聲息的。陸遠伸出右手輕輕附在頭頂?shù)哪嗤辽希椭皇且徽Q鄣墓Ψ颍戇h頭頂上厚達2米的土層,就都突兀的消失不見,一個滿天星斗的夜空出現(xiàn)在陸遠的視線之中。
兩個偷著抽煙閑聊的日軍士兵,絕對想不到,就在他身后幾米的地方,一個土洞悄無聲息的出現(xiàn),幾息之后,一張該人至極的骷髏臉就從那土洞中慢慢升起。地道里的陸遠根本不用在土壁上掘洞然后向上攀爬,他只需要把收進儲存空間里的泥土,在腳下放出就行。整個人被突然出現(xiàn)的泥土瞬間頂出地道,這種形似做電梯的感覺,令陸遠忽然想起了家人和朋友,還有自己來的那個時代。
陸遠從地道里出來,兩個抽煙的日軍士兵并沒有發(fā)覺,所以陸遠馬上壓低身形,并慢慢向后退去。樹林里有很多的干枯樹枝,不管是人還是什么動物踩上去,一定會發(fā)出聲響,所以陸遠的移動速度并不是很快。慢慢向后退開一截之后,一直槍口前指的陸遠,這才轉(zhuǎn)身奔跑起來,而且速度并不是很快。
幾乎是在陸遠奔跑起來的同一時間,那兩個偷著抽煙的日本兵就聽到身后樹林里有樹枝斷裂的聲音,兩人對視一眼,隨即抓起各自的步槍。陸遠此舉自然是故意的,他就是想弄出點動靜讓樹林里的日軍知道,只有讓樹林里的日軍動起來,他才能找到真正離開的機會。馬上就有呼喝聲在林子里響起來,更多的日軍士兵聽到呼喝聲后追了過來,而陸遠此刻已經(jīng)移動到距離樹林西側(cè)邊緣不足30米的地方。
并不是所有的日軍士兵在聽到呼喝聲后都追進林子里,在樹林的邊緣,在陸遠的目視之中,此刻就有十幾個日軍士兵做好了防備的準(zhǔn)備。陸遠無奈,眼前這種局面,自己想要快速離開,可能只有硬打硬沖才能奏效,不過令陸遠暗自慶幸的是,被他看到的這十幾個日軍士兵中,并沒有出現(xiàn)機槍手或是擲彈兵。
陸遠壓低身形,端著加裝了*的突擊步槍慢慢向前移動,距離敵軍至剩下不到20米的時候,陸遠忽然從儲存空間里取出一枚*,拉開保險栓之后用力投向自己的左側(cè)。“轟”的一聲爆響,陸遠左側(cè)忽然騰出一團火光,林地外的那十幾個日軍士兵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騰起火光的位置,而一直壓低身形的陸遠卻突然起身。
“噗…噗…噗…”陸遠手中的突擊步槍連續(xù)迸發(fā)出槍焰,被*消弱的槍聲聽著有些飄忽,但是被子彈擊中的目標(biāo),卻馬上翻倒在地。陸遠的射擊速度很快,根本不給林地邊緣那十幾個日軍士兵反應(yīng)的時間和機會,半匣子彈打出去,林地邊緣的十幾個日軍士兵已經(jīng)全數(shù)倒地。停止射擊的陸遠,馬上向前快讀移動過去,但手中的突擊步槍卻沒有垂下槍口。出其不意的襲擊,讓陸遠占盡了便宜,快速給中彈倒下的十幾個日軍士兵補槍之后,已經(jīng)走出林子的陸遠馬上折向,向自己的右手方向移動過去。
月黑風(fēng)高殺人夜,在黎明前的輕霧籠罩直轄,夜黑如死水一般。兩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長空,慘叫聲如同利劍般穿透每一個日軍士兵的心臟,此時他們才終于想起今晚要面對的敵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小笠原算得上是一個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老兵,據(jù)說手上人命無數(shù),可是剛才那兩聲連續(xù)的凄厲叫聲卻讓他同樣覺著毛骨悚然―。
小笠原突然停了下來,剛剛的慘叫讓他提高了警惕,精神高度緊張的注意著前后左右。夜很黑,又起了薄霧,但對于藏在暗處的襲擊者來說,卻是絕好的機會,就連小笠原自己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就在他的正前方,一個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漆黑的黑影就蹲在街口。陸遠一身黑衣,蹲坐在街邊一動不動,仿佛已經(jīng)和黑夜融為一體。
同樣獨自一人的小笠原實際已經(jīng)很小心了,但當(dāng)他走過街口突然看到眼前這個黑衣人的時候,他還是全身猛然一驚。隨后便下意識的擰腰,同時左腳飛快向前邁出一步,把刺刀狠狠刺向陸遠。早已經(jīng)做好準(zhǔn)備的陸遠只是身體一閃,小笠原刺來的刺刀落了空,在水泥墻上濺起一串火花,強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自己虎口都發(fā)麻。
還沒等小笠原收回刺出的步槍,持槍的右手手腕已經(jīng)被陸遠牢牢抓住,推、引、拉、折一串足以讓人眼花繚亂的牽引動作后,小笠原手上的步槍脫手而出。小笠原哪里還敢有半點兒猶豫,當(dāng)下怒吼一聲,一個頭槌撞向陸遠的面門,可他連陸遠的衣角都沒有碰到,就己經(jīng)被陸遠伸手卡住脖子。
緊接著,小笠原的頸間沒來由的涼了一下,隨著一聲悶哼,他猛然驚醒,但頸部動脈已經(jīng)被利刃切開,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脖子往外噴血的嗤嗤聲。解決掉小笠原,陸遠等鮮血噴射減弱時,這才松開小笠原的尸體,隨后飛快轉(zhuǎn)身而去。黑暗中,誰都是獵手,誰都可能成為目標(biāo)。很快又有三聲慘聲響起,連同小笠原在內(nèi),陸遠半盞茶的工夫就已經(jīng)干掉了六個日本兵。
陸遠當(dāng)然不是閑到無趣才來找這些日軍士兵的麻煩,實際上,此刻被他擒殺的日軍士兵,全都是保定火車站外圍的警戒士兵。陸遠在保定日軍司令部弄出那么大的動靜,絕對不只是為了殺人那名簡單,他還想借機吸引更多日軍的注意力,為自己偷襲保定火車站貨場創(chuàng)造機會,而此刻,他便身處在保定火車站貨場的外圍。
陸遠看過手表,知道距離天亮還有不到一個小時,如果想要完成對日軍貨場的偷襲,他就必須要在半個小時之內(nèi)潛入火車站貨場,否則天亮之后,即便偷襲成功,他也會陷入大批日軍的包圍之中。陸遠自然不想陷入日軍的大舉圍攻之中,所以他選擇了先清理火車站外圍的日軍巡邏隊,至少為自己襲擊之后的離開減弱危險。
來回穿行在火車站外面的街道,陸遠依靠全視角地圖的指引,把那些被自己打亂節(jié)奏而散落各處的日軍士兵,逐一送下地獄,終于在天亮之前潛入火車站。貨場在火車站的東南角上,隨所駐守在貨場里的日軍聽到了來自火車站外面的槍聲和叫喊聲,但他們亦知道自己職責(zé)的重要性,在陸遠靠近貨場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貨場里的日軍早已經(jīng)做好了準(zhǔn)備。
對方已經(jīng)猜出可能會出現(xiàn)偷襲事件,所以做好了迎戰(zhàn)的準(zhǔn)備,陸遠此刻看到的日軍士兵,全都是子彈上膛的狀態(tài)。保定火車站,陸遠并不是第一次來了,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日軍擺出一副嚴(yán)陣以待的架勢,陸遠馬上越過兩道鐵軌,從日軍探照燈的死角方位,快速移動到自己上次潛入貨場的那條密道。
說是密道,實際只是原本這里的一條排水溝,只不過陸遠上次潛入離開的時候,有意的加深了這條排水溝。一段時間沒來,排水溝里長滿雜草,氣味依然難聞之極,陸遠卻無視了這些他現(xiàn)在最關(guān)心的,便是能否安全的嵌入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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