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而傳承,需要所謂的醫師證,行醫資格證,這些所謂的東西,應該都是你們控股西醫的資本家搞出來的吧?” “有多少真才實學的老中醫,因為沒有證件而失去行醫資格?你跟我講中醫沒落,這,就是中醫沒落的原因。” 蕭天毫不猶豫的做出反駁,而杜思明當即陷入沉默。 “是,你們西醫都有行醫資格證。” “但你們拿著這所謂的證件,又做了什么?” “是用醫療器械這些機器看病?還是胡亂開藥濫用抗生素?德為醫之本,這就是你們西醫的德?” “我看,那行醫資格證干脆改名,叫做醫療器械使用說明書吧?” 蕭天的語氣中滿是嘲諷,而他這話說完后,場中觀眾席以及中醫協會這邊哄堂大笑。 “你!你少在這胡言亂語!”杜思明眼中帶著冷意,此時他的心緒已經逐漸亂掉。 “說我胡言亂語?”蕭天淡淡一笑,轉頭看向西醫協會上百人,“來,我問問在座的諸位西醫大能。” “有哪位醫生不靠醫療器械就能準確診斷病情?又有哪個人敢說自己醫德雙馨,從未給病人亂開藥,從未因為利益驅使而做過各種違規操作?” “但凡有一個,你站到我面前來!” 蕭天的話語鏗鏘有力,那極具壓迫力的目光,從眾西醫臉上一一掃過。 而臺下眾多西醫,在面對蕭天那滿是壓迫的的眼神時,下意識的低頭沉默。 在西醫行當,很多事情早就已經成了一種潛規則,哪種藥的提點高就給病人開哪個,或者指定大藥房取藥。 這些事情早就成了他們行業的基本操作,而他們也認為這種操作極其正常,基本所有醫生都或多或少的有這么一些操作。 可此時被蕭天擺在明面上質問,他們無話可說。 甚至,他們根本不敢起身跟蕭天去對峙。 因為蕭天背后站著陸家,而在天海市,陸家隨隨便便就能查清楚一個人的底細。 如果他們敢站起來對峙,陸家絕對能在短時間內,將他們近些年的行醫開藥記錄全部扒出來,扒個清清楚楚,到那時候他們就徹底完了。 所以,在蕭天問出這句話之后,根本無人作答,全都老老實實的低頭沉默。 這個時候站出來,那就是引火燒身,誰都不愿意做這個出頭鳥。 他們西醫群體的這種反應,被眾人看到后,就已經明白蕭天所言句句屬實。 而這次辯論會進行到現在,節奏已經被蕭天完全掌控。 別說是杜思明,就連全場的所有西醫,都在被蕭天牽著鼻子走。 總之就是一句話,蕭天明知道中醫在研究論據這方面不如西醫,所以干脆就揚長避短,采用迂回攻擊的方式,將辯論話題內容,給帶偏了節奏。 但蕭天也不是胡攪蠻纏,而是說的句句屬實,讓對方根本無法反駁。 杜思明深呼吸好幾次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此時也察覺到了,蕭天故意在帶偏節奏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