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徐大春腳步沉重地帶著林止陌往巷子內走去,同時跟做賊似的左右張望著。 他怕啊,萬一路上碰到個認識陛下的朝中大臣,回頭參自己一本,這六斤四兩的大好腦殼就得落地了。 教坊司就是有營業執照的官妓,其中除了部分招募來的姑娘外,大多都是犯官家的女眷。 所以同為做皮肉生意的,教坊司就要比尋常青樓更受人追捧,不為別的,就沖著犯官女眷的名頭。 想想看,曾經高高在上的官老爺,一朝蒙難落了馬,你要有錢的話去教坊司,說不定就能女票上那個曾經對你吆五喝六的官老爺的妻女,對于男人來說,這世上幾乎沒有比這更狠更爽的報復手段了。 不僅富商巨賈們,更多的是朝中官員,那種惡趣味和扭曲的心態更甚。 昨天還在拜訪某年兄,看著他千嬌百媚的女兒夸贊一聲“未曾想令千金已長這般大了!”,回頭在教坊司里又遇見,于是伯父變成了恩客,一吹燈撲了過去。 如此種種,不一而足。 另外還有一種客人,就是讀書人。 讀書人也是人,也會有生理需求,但是他們更看重的是交流。 身體和心靈的雙重交流。 但凡在朝為官的,家中妻女琴棋書畫都是從小培養的,能和你吹拉彈唱,還能跟你吟詩作對,多好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