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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電話突然想起，厲程昀看了一眼號碼，直接調成靜音，“自從蔣似海被抓以后，厲牧年天天給我打電話。”

    “想試探你知道了多少，還是擔心你搶公司？”蘇茉隨口問道。

    厲程昀搖頭，“他和蔣似海合合作二十多年了，利益分不開，警方很快就會順藤摸瓜找到他，他想要出國。”

    “他出國還需要你答應？”蘇茉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“我設計讓他卷進了一場官司，上面的人盯著，他出不了境。”厲程昀頗為得意。

    其實厲牧年不是沒有嘗試過偷渡出境，但他一直派人盯著，只要厲牧年露出一點苗頭來，立刻向警方檢舉。

    幾次之后，厲牧年服軟了，想讓他撤銷官司。

    蘇茉明白了，“他最近一直在騷擾你？哪兒來的臉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厲程昀搖頭，將白果豬肚湯喝了個干凈。

    蘇茉收好碗，“你先躺著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經躺了整整三天了。”厲程昀發起抗議。

    蘇茉輕吐一口氣道，“我一會兒讓醫生再來檢查一下，要是沒什么問題你就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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