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這當口,椛螢也從房間里出來了。 她走到我房門旁,唐全同她低語,講清了事情經過。 椛螢才面露恍然之色。 其余村民眼巴巴的看著我。 村長同樣一臉緊張。 “去看看吧。”我才說道。 村里的事情,不能不管,找老秦頭的墳,也不是一時半會兒,得等椛螢家里的消息。 那些村民的臉色都好看了許多,像是有了主心骨似的。 村長帶路往外走。 離開我家院子后,徑直前往村中央。 祠堂就在一棵樹冠極大的老槐樹下。 日頭正盛,祠堂的烏瓦卻顯得極為冰涼,透著一股股冷意。 槐樹是鬼樹的一種,而祠堂本就是供養先人牌位的地方,自然要用鬼樹養陰。 一般情況下,院中或者別的地方栽種鬼樹,容易招鬼。 宗祠這種有名有姓的所在,就沒有這個問題。 一般鬼,不敢招惹宗祠中有牌位的鬼。 級別高的鬼,又看不上槐樹的陰氣了。 祠堂門口也圍著不少村民,不過沒人敢進去。 村長和其余村民都停頓了下來,神色略顯得緊張。 “唐叔,你們在這里等吧。”我瞥了一眼唐全。 唐全連連點頭,說好。 我進祠堂時,椛螢跟在了我身邊兒。 余光注意到,還有一處目光,陰冷的盯著我。 我隨之瞥了一眼,瞧見了個熟面孔,不正是王斌年嗎? 不到月余的時間,王斌年看上去年紀大了許多,眼窩很深,眼袋也很重,下巴倒是干凈,沒什么胡須。 他和我對視的瞬間,又閃躲開了視線,盯著椛螢,眼眸中浮現了一絲貪婪。 于我來說,王斌年就是一個跳梁小丑,根本沒有必要在意。 他要是敢招惹椛螢,恐怕就不是斷第三條腿那么簡單了。 過了祠堂門后,四周都安靜了不少。 正對著祠堂門的墻,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靈位。 靳是老拐村的大姓,往上怕是得有十代人,牌位都在這里。 左右兩側擺著燭臺,正墻靈位下方,還有一張長桌,桌上搭著一張深藍色的布。 一應祭祀的物品,便擺在桌上。 一眼,我沒看見劉寡婦的人。 椛螢卻抬手,指了指桌子下方的布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