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到蘇家大院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。 舒言將所有人的房間都分配好,閑下來時,才又想到紀凌川。 “喂,崔醫生。”她找了個角落給崔文君打電話,“凌川怎么樣了?” 崔文君此時剛將紀凌川控制住,給他打了安定。 “后面我們沒給他喝酒了,在他發作的時候,找了幾個壯漢一起把他壓住,這才讓我有機會給他注射藥物。安定也上了,要不然他都不配合,喝酒了更瘋!現在紀夫人也知道了,哭了一個晚上,說是自己害了他。” 舒言心很疼,看了眼時間,“我想過去看看,方便嗎?但是,我家人現在不給我晚上出門,可以的話,你們把車開到蘇家大院門口,我找機會溜出去?” 她的那句“我家人”,讓不明白的人更以為,那是她把蘇家當成一家人了。 崔文君又為紀凌川默哀了一番,本想答應,但想到現在這男人反正也睡了,舒言又有身孕,大晚上奔波確實不好,便婉拒道:“你明天有喜事,還是早點休息吧!凌川沒事,有我呢!紀夫人知道自己兒子的事后,就讓我24小時跟著他,還給我提工資!” 聽她這么說,舒言想想也是,就不再堅持出門。 電話掛斷,沒多久,就見崔文君發來一張紀凌川睡著的照片。 只見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棉質睡衣,臉上還留著酒后的微醺,閉著眼,似乎睡得很沉。 崔文君還發來了第二張,是掀起紀凌川后背露出血管青絲的照片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