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慕北音都忍不住想給元詩詩鼓掌了,好一招顛倒黑白胡攪蠻纏,明明是她送了贗品,結(jié)果被她幾句話,做錯事情的反而成了自己? “今日是元老夫人的壽宴?” 就在這時,霍時卿手機里,再次傳來文知竹的聲音。 眾人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電話還沒掛,元四爺笑意訕訕,“文先生,是的。” “哦,這樣。”文知竹點了點頭,“那不知道老夫人,有沒有收到我的新作?” 文知竹的新作……老夫人有沒有收到?什么意思? 文知竹笑了一下,輕描淡寫,“前不久,我家晚輩問我討要了一幅畫,說是要作為壽禮送給元老夫人,也不知送到?jīng)]有。” 四周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。 文知竹的晚輩送了畫……可今日,除了元詩詩,就只有慕北音送了文知竹的作品! 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證實元詩詩的畫是贗品,那就只剩下慕北音…… 元詩詩大腦頓時一個激靈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 如果慕北音是文知竹的晚輩,那自己成什么了?她會變成笑話的! 文知竹裝作不知道的模樣,緩緩開口:“霍先生,怎么你那邊突然安靜了,難道我說的有問題?” 霍時卿緩緩勾唇,等著文知竹接下來的話。 果不其然,文知竹用十分愧疚、自然的嗓音,告訴了眾人他的晚輩到底是誰—— “又或者,是我家晚輩得罪了老夫人?哎,北音那孩子比較任性,還請霍先生多多照看一二。” …… 北音…… 這兩個字讓元詩詩臉色刷的慘白,搖搖欲墜,幾乎隨時都能倒下。 元四爺和元四夫人面色如紙,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驚恐。 糟了,慕北音是文知竹的晚輩,送的就一定的真跡,那—— “文叔叔。” 忽然,慕北音上前,委委屈屈的對著手機喊了一聲,“賀禮我已經(jīng)送到了,老夫人也很開心,只不過元家人不歡迎我,我正打算道歉呢。” 元詩詩一口氣哽在喉頭:“……”慕北音根本就沒打算道歉,她在裝什么可憐?這賤人怎么這么不要臉! 文知竹怒氣十足,“怎么回事?!” 慕北音吸了吸鼻子,“哎,也沒什么,只不過元詩詩小姐送了您的《云間松鶴圖》,被證實是假,惱羞成怒,誣蔑我送的也是贗品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