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沈定珠道了謝,拿掖在衣服里的手帕圍在面上,只露出一雙清澈雪光般的美眸,將披帛搭在胳膊上,便徑直下了馬車。 她順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,也不知徐壽給的是哪個府邸的,總之肯定不是寧王府,一旦她被人捉住,也不會牽扯到蕭瑯炎身上。 皇后的生宴在御花園旁邊的交泰殿舉辦,宴前,皇后恩準來參宴的賓客在御花園游玩賞景,被眾人視為天恩優待。 沈定珠低著頭走進去,已經聽到花園里笑聲熱鬧,人影綽約,處處景致四周,都有賓客相聊甚歡。 為了避開熟人,沈定珠抄小道,從御花園里的一座假山中穿過,她得找個合適的地方,觀察蕭瑯炎在什么位置。 剛出假山,右后方走來一批人,她急忙退回假山里藏住身形。 幾個王爺相伴,談吐甚歡,個個衣著華麗,氣質非凡。瞧見幾個眼熟的面孔,沈定珠又朝后縮了縮身子。 王爺們正說到沈家之事—— “只可惜了沈定珠那等絕色,我聽說她被充為軍妓,本安排人去救她,誰知竟沒有所獲,美人就這樣下落無蹤了。”說話的是宣王,在皇帝的兒子中,排行第二,蕭瑯炎是老五。 宣王好色無能,人盡皆知。 有人笑:“二哥府中美妾無數,怎么還惦記著一個罪臣之女?就不怕真的要走了,父皇怪罪?” 宣王解釋:“按我們晉朝律法,凡充入軍營女子,若有良家愿意為她贖身,皆能脫罪,原想將她接進府做個艷妾,只可惜啊,沈定珠無福,遇不到本王了。” 眾人哄笑著走遠。 待他們離開,沈定珠帕子下的一張芙蓉面氣的發白,罵出一句:“短命的淫棍!” 前世,宣王壽命不長,真是活該。 此時人少,沈定珠輕車熟路地走到太液池邊,借住層層密密的杏子林掩蓋身影,水上風來,凍得人指尖發涼,怪不得賓客不愿往這里來。 她朝前看去,斑駁的樹影前,竟見蕭瑯炎的身影,已經在那里了,而他面前,站著一個云襖墨綠披氅的女子,女子低著頭抹淚,悄悄啜泣。 是傅云秋! 沈定珠一眼就認了出來,她來遲半步,他倆還是見上面了。 傅云秋哭的梨花帶雨,不知在說什么,蕭瑯炎看著她,面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,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 更要命的,是沈定珠看見,遠處的鎮湖石后,一個宮女正探頭探腦地看著蕭瑯炎和傅云秋的方向。 糟了,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! “王爺!”沈定珠不知哪兒來的勇氣,朝著蕭瑯炎喊了一聲。 蕭瑯炎和傅云秋同時看來,沈定珠指了指鎮湖石的位置,那大宮女見被人發現,立刻轉身就要跑回交泰殿去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