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靳漫的肚子,唯一一個能讓自己擁有親兒子的機會,李錦怎么能容許孩子出事! “哪里不妥?” 孫太醫回道:“太子妃的身子斷斷熬不到足月生產。” 李錦很緊張,臉色更加繃緊。 孫太醫:“微臣看過脈案,寫的是太子妃脈象安穩、胎兒有力,但微臣先后三次診斷,發現太子妃的脈象和精神都十分孱弱,若是熬到足月生產,怕是……要一尸兩命!” 李錦:“滿八個月就催產,你可有把握保得住孩子平安降生?” 孫太醫:“仔細看顧,八個月所生的嬰兒也能健健康康長大。微臣做個不恰當的作比,微臣的長孫和長孫女也是八個月出生,細心照料,也平平安安長到了六歲!” 李錦:“若是胎里不足,該如何?” 太醫:“悉心喂養,太醫院隨身看顧,問題不大。” 李錦稍稍安心,轉而冷眸睇著他道:“若是太子妃意外早產,你知道該如何做!” 意外兩個字讓孫太醫額角一跳。 真夠狠的! 但嘴里十分識趣:“皇家血脈會有神佛護佑,定能平安降生,微臣拼盡一身醫術,定抱皇孫無虞。” 重點是孩子。 大人是死是活,不重要。 李錦閉眼,仰靠在交椅搭腦上。 擺了擺手。 太醫趕緊起身退出去了。 李錦用力轉動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。 一股惡氣膨脹在腔子里,無處發泄,全都灌注到了讓靳漫血崩難產的念頭上。 既然做了他的女人,就該給他陪葬! …… 即便做夫妻年月不久,但他的心思,靳漫猜得一清二楚。 她和李錦之間的仇,源自于何時,錢盈以“心腹寵妾”之身在李錦身邊多年,從他言語之中多少探究出來一些。 “李錦自負陰狠,但他也有上位者的通病,就是得不到的念念不忘。他恨你當初選了先太子,恨你倔強高傲,一定要折斷你的傲骨,看你再度為他傾心的樣子。” “即便你如今‘懷’了他的孩子,但他心里清楚你‘愛’他的同時,對他依然心有芥蒂。這對他來說,是一種失敗,所以他活不成了,就一定不會讓你活。” 小安氏妝容精致,掩飾臉色的蒼白。 不屑呸了一聲:“什么爛污東西,也配讓人給他陪葬!” “劉太醫告訴過他,滿八個月后就可催生,而你的‘身孕’已經老七個多月……” 微微一笑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