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安徽如深沉的眸光不著痕跡的觀察他的神色。 確定他絲毫沒有懷疑自己攪合監(jiān)國之權(quán)是為了踩死他,放心的笑了笑:“殿下這話老臣可擔(dān)當(dāng)不起,老臣不過就是個為主效命的奴才,所作一切,都是為了朝廷、為了替陛下分憂而已!” “就如殿下所言,老臣是小殿下的外曾祖父、與殿下利益一體,所以,即便老臣走了什么自然也都是以殿下和小殿下的利益為重的!” “至于監(jiān)國之事,與其說是朝政之事,不如說是李家的家事!又豈能是我這奴才,能做得了主的呢?” 說的冠冕堂皇,無非就是在警告他,他想要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登基,就得對安家客客氣氣,給足了優(yōu)待和權(quán)力。 若是他再有卸磨殺驢的心思,他們可以選擇斷臂舍利,隨時改換新主! 安家得不到的大權(quán),也絕對不會讓他李錦得到! 李錦險些被氣笑了。 心底自然更加堅(jiān)定了要除掉安家、除掉這老狐貍的決心! 但臉上卻有十二萬分的親近:“祖父這話就見外了,不管孤還是陛下,都是十分信重您的。有您和諸位舅舅的支持,孤才有信心坐穩(wěn)位置,好為百姓謀福祉啊!” 安徽如一身謙卑:“殿下看重,是老臣一家的福氣!” 李錦許諾道:“雖然為了兩國邦交,良娣不能為后,但待大事底定之時,孤一定冊封岳父為承恩公!讓孤的兒子聘娶安家女為了正妃!” “孤與安家,永遠(yuǎn)利益一體!” 安徽如眼神一亮,仿佛得到了滿意的答案。 拱手道:“老臣無以為報,自然是盡心盡力輔佐以報殿下之恩!” 李錦見他識趣,客客氣氣將他扶起。 然后,轉(zhuǎn)身離開。 安徽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昏色的燭火光影里,緩緩勾了勾嘴角。 明明只是輕笑了一下。 卻把鄙夷和冷冽,勾勒到了極致! 安家若是把榮耀壓在此等忘恩負(fù)義的小人身上,那才是真的要走到末路了! 皇后從暗處出來。 低聲道:“如今老七也有了監(jiān)國之權(quán),只要李錦死,皇位就是老七的了!屆時讓老七過繼了咱們安氏血脈的孩子,這天下就是安氏的!” 安徽如輕捋著油光水滑的長須,眼眸微瞇:“老七只是沒有李錦的陰狠而已,想把他當(dāng)傀儡,可沒那么容易!” …… 李錦會弒君,靳漫并不意外。 “狠辣自私的人,做什么都不值得驚訝。” 凌月有點(diǎn)激動:“安家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頭支持了老七爺,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想辦法殺太子了?”壓低了聲音,“我有機(jī)會捅他一刀嗎?” 靳漫失笑:“李錦若是那么容易殺,就不會有他怕進(jìn)東宮的這一日了!” 凌月失望:“但如今他還是太子,一旦皇帝駕崩,順理成章繼位的還是他啊!鬧了半天,豈不是白鬧了?” 靳漫笑意深深。 沒有接話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