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趙梓瑩微笑懶然:“信不信是你的事。只要你能心安理得,我說什么都沒用。”頓了頓,又道,“我不會殺你的,等你父母兄弟回京了,我還會讓你與她們團(tuán)聚。” 曾怡然顫抖:“你干什么!你憑什么動他們,你不能動他們!” 趙梓瑩唇瓣輕勾:“為什么不能呢?你作為他人之妻,都能為了柳昀真報(bào)仇了,曾家的人跟你血脈至親,當(dāng)然得承受你陰損帶來的后果了!” “你以為他們什么都沒做,我就會放過他們么?你錯了,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就是牽連,最擅長的就是折磨人!我是無官無職,可是父母兄弟有啊!偏偏他們就是寵我、愛我,什么都聽我的。” “你的父母、你的親兄弟,誰都別想好過!” 曾怡然知道趙家有權(quán)有勢,知道自己若真殺了她,父兄的仕途一定會受到影響,但那只是她個人的行為,她不以為趙家敢害她的家人! 沒想到,這賤人竟敢唆使趙家害她的家人! “賤人!你不得好死!” 趙梓瑩不在乎旁人怎么罵她,更難聽的他都聽過了。 “好好活著,你若敢尋死,我就讓你母親來陪你!無聲無息殺一個人的法子,太多了!當(dāng)然,你若不在意,現(xiàn)在就可以去死!” “不過,在此之前,你怎么都得還點(diǎn)兒債呢!” 曾怡然看著她笑吟吟的樣兒,人似落進(jìn)了寒潭之中,冷的徹骨:“你要干什么!” 牢門被打開。 蘭心帶著兩個粗使婆子進(jìn)去。 曾怡然被捉住,反剪了雙手。 一杯毒酒從她口中灌了下去。 曾怡然的頭顱被迫后仰,舌根僵硬,根本吐不出來,只能本能的下咽! 婆子松了手,她伏在地上扣喉嚨。 什么都吐不出來。 很快。 毒性發(fā)作,似有千萬只毒蟻在在她身上啃噬,痛得鉆心鉆肺,在地方瘋狂打滾,裸露在外的皮膚下青筋凸爆……什么理智也沒有了,只想死。 想撞墻、想咬舌,卻根本使不出半點(diǎn)力氣。 等到這一波發(fā)作過去,她躺在地上喘息,恨不得殺了趙梓瑩的同時,腦子卻也漸漸清醒,又不敢死了。 她怕趙梓瑩真的會殺了她母親,殺了她的兄弟…… 腦子回蕩著那幾個男人說的話,想起那日她被人拖進(jìn)后巷撕毀衣衫猥褻的畫面,痛哭出聲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