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每天六次,一次60ml。” 等高惠強用過一次藥,方彥觀察了一會兒,叮囑了一番,道:“三天之后我再來。” “方醫(yī)生,我們這邊再不需要采取什么措施了?” 高子文客氣的問。 “藥物全部停了,常規(guī)的治療可以帶上。” 方彥道:“腦出血性中風病情屬于比較嚴重的,預后往往比較差,死亡率也比較高,高總要有心理準備。” “我懂的。” 高子文點了點頭。 方彥雖然這么說著,可高子文從方彥的語氣還有做事風格上看到的卻是自信,不知道為什么,方彥明明很年輕,高子文卻能在方彥身上感覺到.......信賴。 要知道,這要是換了別的醫(yī)生,這會兒絕對沒人敢離開,更別說什么三天后再來這種話。 從方彥進入病房到現(xiàn)在,高子文在方彥的身上看到的都是沉穩(wěn)。 “不早了,我和趙爺爺就先走了。” “我送送方醫(yī)生,讓司機把車準備好。” 高子文也沒有挽留,一直送著方彥和趙嘉學趙程文進了電梯,目送電梯門關上。 “高總,就這么讓方醫(yī)生走了?” 江濤在邊上問。 “他能走,我反而多了幾分信心。” 高子文道:“都說不怕西醫(yī)笑嘻嘻,就怕中醫(yī)眉眼低,方彥顯得自信,說明我爸的希望很大。” 站在高子文的角度,他并不怕方彥有什么心思,飛刀飛診這種形式雖然存在,但是事實上已經(jīng)屬于無證行醫(yī)了,因為醫(yī)生們的執(zhí)業(yè)醫(yī)師證都掛靠在醫(yī)院或者診所,出了門都沒有行醫(yī)資格。 所以飛刀飛診的時候醫(yī)生是更加謹慎的。 方彥是年輕,可還有趙嘉學,哪怕是深仇大恨,方彥也高子文都沒必要玩那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。 如果方彥沒有信心,或者感覺到壓力,要么剛才就拒絕,要么這會兒守在邊上就不會走,能走反而是好現(xiàn)象。 “這位方醫(yī)生身上確實有一種獨特的氣質。” 江濤也禁不住說道。 方彥明明年輕,可剛才江濤都在方彥面前感受到了壓力,甚至不經(jīng)意間,方彥身上的壓迫比趙嘉學還大。 “照顧好我爸。” 高子文說了一句,轉身向病房走去。 “孫院長沒回來?” 江濤下意識問了一句。 “回不來了。” 高子文淡淡的道。 看到方彥剛才的態(tài)度還有臨走時的風輕云淡,高子文已經(jīng)在心中給孫慶陽判了死刑了,德惠醫(yī)院和德惠集團孫慶陽是別想再回來了,他不找孫慶陽的后賬已經(jīng)是很留情面了。 電梯里面,趙程文一直在看著方彥。 昨天方彥就很讓他吃驚了,沒想到今天方彥再次給他帶來了驚訝。 除此之外,方彥這會兒的淡定更是讓趙程文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。 方彥在面對高惠強這樣的患者,這會兒還能做到波瀾不驚,那和他比試的時候,簡直就是和小孩子過家家呀。 兩個人切磋,原本以為大家都是青銅,沒想到人家卻已經(jīng)是王者,還在配合自己打青銅賽。 “小彥,高子文沒給你說什么,你爺爺?shù)氖虑椋俊? 趙嘉學問方彥。 “應該是孫慶陽。” 方彥把了孫慶陽交代的說了一遍:“高子文這邊可能完全不知情,也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說不準。” “原來是這樣。” 趙嘉學就知道了。 第(1/3)頁